她一邊說著,一邊往殷念的方向靠過去。
領地上人人都知道殷念的名字和容貌,但芽芽從破殼開始就被養在山谷之中,自然不知道。
她知道殷念的名字。
那是偉大的創世神。
只是不知道殷念長什么樣子,對不上號便也是無用。
“是這樣嗎?”殷念的視線落在芽芽身上,是不會讓她覺得不適的,像春日風一樣輕輕掃過她身側的暖感。
殷念再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興許是我找錯地方了吧。”殷念左右看了看,一臉自然,“叨擾了,那我走了?”
果不其然。
芽芽一下就急了起來。
這人怎么回事呢?
一言不合就要離開呢!
芽芽下意識說:“你找誰呢,說出來讓我聽聽,是我們凌鷹一族的人嗎?”
“我幫你找。”
“我認識凌鷹一族所有人。”
她拍著胸口保證。
已經準備好接收殷念崇拜感激的目光。
可當她仰起頭看她的時候,卻被殷念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她逆光而站,大片的甜芯草隨著風,在她周身輕輕搖擺。
耳畔的發絲在一層夕陽的渡光下,變成了淺淺的金色。
那是怎樣的眼神。
芽芽說不上來,只覺得被這樣的眼神注視著。
她的心臟一點點被絞緊,有點想哭,但絲絲縷縷的欣喜又從心底爬出來,密密麻麻的在她的心窩子里胡亂的躥,比她吃了一整日的甜芯草和烤兔子都要更加高興。
芽芽驟然就說不出話來了。
直到殷念眨了眨有些發紅的眼尾,露出一個釋然的笑容:“你定是沒有見過的。”
“你憑什么這么說!”芽芽不服氣,將那些古怪的情緒壓下去,繼續將自己的胸口拍的砰砰作響,“我說認得就是認得,你報上她的名字來。”
殷念:“白芽。”
白牙?
芽芽心里想著,這什么怪名字?
誰叫一口白牙的?
不過還真沒聽過,她們族里沒有這號人啊?
一臉疑惑的抬頭去看殷念,這人莫不是誆騙她的吧?
可再抬頭時,殷念卻已經帶上了笑。
剛才那令她覺得心情古怪的注視已經沒有了。
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我就說沒有吧,興許她現在是住在別的地方。”
殷念故意道:“我還是先走吧,我和人家約好了要一起玩兒的。”
玩兒?
芽芽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咳咳!”
她用自己的小拳頭抵著嘴巴,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說:“那什么,誰告訴你沒有這個人的。”
“我有點印象。”
“這樣吧。”
“你跟我走,我帶你去四處找找。”
嘻嘻。
芽芽心里悄悄樂了,本來每一日的這個時辰,都是她接受爹爹們訓練的時間。
飛行訓練怪累的啦。
但爹爹們雖然平常十分疼愛她,但是訓練翅膀這一塊可從不落下,那可是凌鷹一族的看家本事。
她越是珍貴,是唯一的小鷹。
他們就越要將自己的一身看家本領都傳授給她,唯有自己變強,才是真正對子孫后代好。
凌鷹一族的人很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