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天才,又都是努力的天才。
第一學院的學生實力差距有,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會不服氣。
阮傾妘將這一圈繞完,也沒露面,而是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十分簡單。
說是房間,看起來更像是苦行僧的禪房。
坐在唯一僅有的一條凳子上。
阮傾妘將身子靠在椅背上,微微后仰。
腦海中無數話不斷重復。
是小辮子老師說預備首席要承受莫大壓力的話。
是那些學生對預備首席的期待,從她身上延伸出來的過度期待,最終會壓在她后任的身上。
她又想起洛雪推薦的那個孩子。
她的出身似乎十分艱難。
若是坐不穩這個位置。
她會更加艱難吧。
阮傾妘一邊思考,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刀,刀面被她擦的雪亮,印照出她一雙冰冷的眼睛,和毫無血色的雙唇。
可最后的最后。
所有聽見的話都消失了。
只剩下小辮子老師說的那一句話。
不斷的重復著。
你在一日。
勝利就在一日。
連老師都不曾想過她的失誤,慢慢的,她也不會去想的。
阮傾妘驚覺自己從未想過自己會輸。
四肢后知后覺的開始泛上刺骨寒意。
明明還不到最寒冷的冬日。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浸泡在冷水中一般。
動一下手指都覺得陣陣鈍痛。
阮傾妘抿唇,靠在椅子上,長長舒出一口氣。
時值正午,第一學院訓練場上卻依然站滿了學生,甚至比早上的時候還多。
果真應了那句話。
比你有天賦的學生。
往往比你更加努力。
只是今日他們訓練的尤為帶勁兒。
因為剛才小辮子老師回來了,和別的老師皺著眉頭說了些事情,美玉之中皆是憂愁之色。
離得近的學院只隱隱聽見預備首席四個字。
老師們愁。
可對他們來說那就是打了雞血似的啊!
雖然他們不認為誰有這個資格成為預備首席,可沒說自己一定沒資格成為預備首席。
頓時場上‘嘿嘿哈哈’的聲音不斷傳來。
操練的更帶勁兒了。
只是這些打了雞血的學生突然安靜了下來。
因為阮傾妘正大步朝著訓練場走來,今日阮傾妘已經數次來到訓練場,但不同的是,阮傾妘換上了外出的衣服。
甚至……穿的還有些正式?
就在大家不解之時。
只見阮傾妘隨手一點。
就將幾個學院中的種子學生點了來。
“你們過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