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完全不覺得安菀還很年輕。
年少有為,聽說帝城那邊的人,都很年輕就已經很強了。
“來我家先吃一點吧。”
大家熱情的拉著安菀就進去了。
安菀有些不安,更多的是無措,如果這群人對她喊打喊殺的,她是有千百種辦法讓他們服服帖帖的。
可現在么。
看著村長將家里唯一一塊靈獸臘肉拿出來要給她做燜飯。
安菀臉頰慢慢的羞紅了。
什么話都說不出口。
說什么?
說她不是這個村子里的老師。
不是帝城派出來的。
安帝并沒有她們想象中的,這么迅速的給他們村子里安排老師?
她說不出口。
縱然她現在生著安帝的氣,可她不想讓這些將安帝看的很重的人失望,他只是沒有做好一個父親,不是沒有做好一個帝王。
“嗯……”安菀勉強先應了下來,但轉念一想,她本就是憋著一口氣偷偷跑出來的。
也沒定好目的地,雖然說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生爹爹的氣,但何嘗不是抱著來外頭長長見識的想法呢?
按照安帝的安排。
她還要再過十幾年,才好出去歷練。
畢竟她最小,她不知道哥哥姐姐們是幾歲的時候出去的,但是她算爹爹的老來女,自己還很小的時候,哥哥姐姐們就已經十分出色優秀了。
她早就想出來看看。
暫時將這個村子當成自己一個落腳點也不錯。
而且不就是教導一群孩子修煉嗎,引靈力入體,這她也會。
沒什么難得。
“太好了。”村長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果真是這樣,心中一塊大石頭也徹底放了下來。
“我們這地方偏僻,又窮苦,離城池很遠。”
“再加上崇山峻嶺,道路難行,也很難得進城一趟,若是有獸潮來襲,我們種下的農田瓜果都會毀于一旦,這還罷了。”
村長一張老臉緊緊皺起來,十分愁苦,卻又帶著一份早已經習慣的麻木,即便說著這么苦的事情,可他們早就對此習以為常,說的時候也沒什么情緒起伏。
“最難熬的便是村子里的人會死傷不少,被那些發狂的野靈獸踩死的。”
不只是野靈獸。
還有一些想要來撈點好處,心術不正的人,等等。
窮苦地方。
遇到的磨難總歸是要比富裕的地方大上許多的,很多事情,只是在這村子里才算是了不得的‘大事’,在別的地方,興許因為某個人物一句話便解決了,也就不算什么事情了。
安菀一邊聽,一邊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為什么沒有派守衛來鎮守呢?”她問的天真。
村長那張老樹皮般的臉立刻皺了起來,忙擺手:“哎呦,可不敢驚動守衛大人。”
“大人們還得跟著安帝去各處做事。”
“怎么能留守在我們一個小小的村子。”
村長一邊說,一邊看向安菀,安菀身上穿著皆是不凡,就她手指上戴著的那個小小戒指,村長曾經在進城的時候。
在一個富商身上瞧見過,聽說是煉器大師煉出的防御性法器。
當時那富商非常驕傲的表示這樣的戒指那大師總做出了五個,其中一個被他搶到了。
他可是當做寶貝珍藏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