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兩下,在劇痛中,理智和感知緩緩蘇醒,眼前大片的黑褪去,變成了星星點點的白光。
鮮血從鼻孔里流出來。
而她在兩只手慌亂的在地上撐了撐,卻沒能爬起來。
因為一只腳。
踩在了她的頭上,狠狠的往下壓!
“哇哦。”殷念腳下用力,“看看我抓到了什么。”
“抓到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在干什么!”封尋猛地從位置上站起來。
而白露她們受到了驚嚇,不自覺松開了抓著白芽的手。
“我干什么?沒看見嗎?當然是懲戒該懲戒的人。”
殷念一只腳壓著躺在地上的蘇琳嬿,同時看向了旁邊的學生。
“你們就這么看著她欺負人?”
周圍學生臉色頓時紅了。
沒別的原因。
恰好周圍的學生八成都是隔壁學校的學生,和蘇琳嬿還有白芽都是同一個學校的。
“你們南校的人,都這么……”殷念上下掃過這些人變得通紅的面皮,“這么冷漠?”
“還是說,你們默認南校的學生就是賤皮子,誰都可以踩一腳?”
“在我們北校的人面前,都不覺得丟人嗎?”
他們兩校原本就是同一個學校。
之前分為南院,北院。
但是后面分成了兩個學校,就是南校,北校。
正巧,殷念就在北校。
阮傾妘他們在南校。
這群南校的人被說的頭都抬不起來,但也有一些人覺得自己遭受了無妄之災。
蘇琳嬿是什么貨色他們當然清楚,但是他們和白芽又不熟!
為什么要為白芽負責?
他們下意識看向阮傾妘和周少玉。
這兩人現在正在食堂里坐著。
阮傾妘安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但是周少玉可不是一個安靜的主兒。
他那平攤的只剩下六塊腹肌的肚子里就憋不住任何話,感受到他們求助的眼神,立刻就拉下一張臉,“看什么!看什么啊!”
“難道殷念說錯了嗎?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們學校的學生被欺負?”
因為角度問題,食堂又確實擁擠,周少玉他們并沒有看見角落的這一場欺凌。
要是看見了,以周少玉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蘇琳嬿。
可叫人難受的是,會站出來的人太少。
漠視的人太多,而揮舞拳頭的人永遠不知道收斂,周少玉他們就算想管,可今天這個比賽,明天那個測試,不可能天天盯著。
南校的校風原本就不正,自從阮傾妘來了之后已經收斂了很多。
本來說不定繼續矯正下去,等阮傾妘畢業了,真能把這里收拾好。
誰知道會突然喪尸爆發了呢。
“小爺早就想好好正一正你們的風氣了。”周少玉就差給殷念拍手叫好了。
見自己學校,唯一高戰力的人不幫他們說話。
南校的人頭更低了。
真是奇怪,以前都默認的事情,現在被挑明了,才仿佛在一瞬間讓他們察覺到,這真是一個很糟糕的事情。
而被殷念踩在腳底下的蘇琳嬿忍不住了。
“瘋女人!”
“還不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蘇琳嬿真的要瘋了!
殷念像是終于想起自己腳下踩了個什么東西,她低頭,松開腳的同時將人踢到了一邊兒去。
蘇琳嬿痛的渾身抽搐。
被封尋抓著扶起來。
蘇琳嬿臉上涕淚橫流,“等我媽媽來了,我要你們這群賤人好看!”
“還有,你算什么東西?”
“你說你是老大?你就真是老大了?”
蘇琳嬿一邊哭,手腳也發抖,一邊看向南校的人,“你們是狗嗎?她想罵就罵?”
“還有你,阮傾妘,你不是我們學校的會長?就任憑這女人這么侮辱我們學校的學生?”
一直沉默不出聲的阮傾妘慢慢抬起眼皮,“我們學校的學生?恐怕不是吧,她只教訓了你一個人,甚至是為了幫我們南校的學生。”
“而且,我現在不是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