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殷念突然一拍掌,“你是見了你媽媽尷尬嗎?你們還沒有和好啊?”
“有什么不能和好的,你們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母女哪兒有隔夜仇呢?你說是不是?現在還是特殊時期,多少人想和父母聚還聚不上呢。”
阮琴還沒注意到阮傾妘。
她正在讓班主任們清點人數,剛才他們老師把學生安頓好了之后,就去處理了學校里被殷念綁起來的一些喪尸。
“我怎么覺得人變多了?”小辮子老師湊過來好奇的問,“而且……”
他招來一個旁邊一個學生,“你們怎么一堆堆的站著?咋?都這樣了還要分小團隊呢?”
什么啊?
被抓住的學生滿不在乎地說:“我們這是自己組隊了。”
阮琴不理解:“組隊?組隊干什么?”
“當然是出去掃蕩物資了!”這學生一臉理所當然,甚至恨不得當場開始健身,“又不能在這里坐吃山空。”
阮琴覺得不可思議:“掃蕩物資?誰允許你們出去的?”
“有老師們在這,你們只要安靜等待救援……”
“阮校長。”這男生不耐煩的打斷她,她上下掃過看起來異常清瘦的校長,已經有了幾分無奈,“你們這么幾個人,養我們一堆人?現實嗎?”
“我們今年都成年了,不是小孩子。”
“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會看著辦的。”
“倒是老師你們,看著一個個瘦的瘦,過度肥胖的也有,我們每天還晨跑呢,你們啥運動都沒有,純純社畜,“放心吧。”
男生拍拍胸口,“等我們找到吃的回來孝敬你們。”
阮琴:“……”
小辮子老師吹胡子瞪眼,“誰說的!誰說我不行了!我強壯著呢!”
可阮琴一看就明白了。
這是有人組織了,學生們看起來也沒有之前那么緊張。
“校醫。”就在這時,殷念率先舉手,“有溫度計嗎?給大家測一測溫度。”
“發燒的人登記一下名字。”
“發燒?”阮琴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說實話,從剛才開始,她已經覺得不怎么舒服了。
但是為了學生們一直在忍著。
她是校長,如果她倒下了,學生們……學生們好像也無所謂?
大家好像都聽殷念的,殷念說什么,大家就跟著做什么。
甚至發燒的人還自覺排起了長隊,分成了兩波人。
而隨著人流的分開,她也看見了本來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小妘?”阮琴神情難掩激動,大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阮傾妘的手,“你,你怎么在這里?”
“你還好嗎?”
被她握著手臂的阮傾妘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兩人之間氣氛尷尬。
但殷念看阮傾妘掙扎了半天,愣是沒甩開戰五渣的阮校長。
“你倆能去旁邊拉手不?輪到我測溫度了。”殷念木著一張臉。
可阮傾妘一把拉住了殷念的手,“你不許走,你得待在我身邊。”
旁邊元辛碎的臉色更差了。
“你要是真的成了喪尸,只有我能攔著你。”阮傾妘一臉嚴肅。
殷念嘴巴一撇就要小小嘲諷一把。
卻聽見耳邊‘滴’的一聲。
校醫一臉一臉嚴肅的看著顯示,對殷念說:“你,四十度。”
又對著旁邊的元辛碎也滴了一下,“你,三十九度八。”
阮傾妘一臉‘我就知道’的神情,“看吧,你們……”
校醫面無表情,又在阮傾妘耳邊滴了一下,“你,三十八度二。”
阮傾妘:“……”
“哈哈哈哈哈!”周少玉叉腰指著阮傾妘就直接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