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晃了兩下后,也軟軟倒下。
阮傾妘看見了,大步走過來,走不出三步,也頭朝下直接砸在了地上。
就像是開啟了一個開關一樣。
接二連三的人倒下去。
白芽看著這一幕,臉色變得異常驚恐。
“大家,大家怎么了?”
可白芽自己也覺得頭腦發暈,意識消失的很突然,且無法抵抗,她倒在了地上。
車上,正在做生存基地預設的穆書突然變得特別難受。
心臟一陣緊縮。
“我……”
話都沒說完。
她也閉上了眼睛。
原本就安靜的世界也變得更加安靜了。
而亂做一團的食堂,更不會有人發現,被殷念拴在門口的喪尸竟然也慢慢靠著墻壁坐了下去,閉上了眼睛。
實驗室里,正在不斷做著試驗的畫萱撐著越來越疲倦的眼皮。
“醒過來。”
“清醒點。”
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可拍到第三次的時候,人已經順著試驗臺滑了下來。
整個世界仿佛變得更加安靜了。
原本還在地上不斷迷茫奔跑的喪尸們也有越來越多倒下的。
殷念渾然不知。
而旁邊的元辛碎卻已經開始做夢了。
雖然是做夢。
但卻是一個他很熟悉,幾乎次次睡著都會出現的夢境。
一圈波動不斷從他身體里散發出來。
頭頂的月亮變成了亮紫色,詭異卻無比艷麗。
他又夢到了小時候。
四四方方的天空,永遠燃燒著的供香。
他跪在蒲團上,面色空洞的看著祠堂里的佛像。
佛像笑容有點詭異,但元家的人卻非常盡心盡力的供奉著。
元辛碎作為這一代唯一的繼承人,獨苗,更是每一天都要跪在這里,跪足了時間,才能彰顯他對神明的誠意。
這是他們元家供奉的神。
不知道是哪路神明。
只知道是元家發家之后,世世代代供奉傳承下來的。
祠堂外還在飄著鵝毛大雪,他跪在蒲團上,很冷,但已經不會瑟瑟發抖,有點習慣了。
但腳步聲傳來,還是讓小小的元辛碎瑟縮了一下。
只見元家的族長拿著長長的戒尺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他的父母。
他們手上拿著他這一次小測的試卷。
族長一張臉無比陰沉,將試卷甩在了地上。
“為什么這次沒有拿滿分!”
“我們已經祈求了神明給你智慧!”族長的神情即便是夢中,也是那么鮮明,扭曲的和供臺上那個詭異的佛像一模一樣,“你本該有最聰明的腦子!還有這么高貴的出身。”
“只是讓你保持優秀,不要在外面丟我們元家的臉,這么難嗎?”
元辛碎看著自己被扣了一分的的作文。
作文題目是,我的家。
他沒寫好。
他知道自己寫不好。
“把手伸出來!”
“看你是日子過的太舒服了,現在念書不能拿滿分,以后接管元家了,還怎么守住元家這么大的基業!”
戒尺是用精鐵做的。
打在手上,像是要把他的骨頭一并打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