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這么一群變異鼠嗎?
“并不是所有變異動物都像它們一樣聰明。”
“外面有很多變異動物只是提升了攻擊能力。”
“對于孟陽那群人來說,就算看到了變異鼠,也會因為它們太不值一提,把它們忽視過去的。”殷念才說完。
自己的拇指就被變異鼠拍了拍,“吱吱!”
它激動的叨叨了好多話。
殷念總結了一下,“行,我知道你們都很厲害,不會讓他們發現你們的。”
畫萱聽見這話,這才想起來最重要的事情。
“這是你新的異能嗎?”畫萱眼睛明亮,“能聽懂動物的話?”
殷念不相信畫萱會沒有聽說過她可以吞噬別人能力化為己用的傳言,也或許不應該用傳言來稱呼,那就是事實。
可眼看著她有了新的能力。
畫萱卻不害怕。
殷念瞇起眼睛,故意說:“對啊,我殺了一個人之后得到了他的能力。”
畫萱先是一愣,隨后立刻笑了起來:“你騙人。”
她說的篤定,甚至有點因為殷念這個玩笑被愉悅到了,那張總是因為沒能阻止孟陽而愧疚緊繃的臉也變得生動起來。
“我沒聽說你還有殺人呢。”
“而且,就算真的是你殺的,那也不應該是你的錯。”
殷念很震驚這樣的話會從畫萱嘴里說出來。
畫萱在她一貫以來的印象里,就是實驗室天才和單細胞少女的組合。
她很單純,也善良。
善良到被那些人孤立,明明可以告狀,可以憑借自己的天賦以及實驗室大佬們對她的看重,教訓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又自私狹隘的家伙。
可她什么都沒做。
她總是以一種忍耐的姿態,承受著一些莫名其妙的惡意。
“為什么這么說。”殷念眸色加深,“我也可能做錯事情,也可能為了一己私欲殺人不是嗎?”
畫萱卻已經站起來。
她從懷里掏出了那一支即便是很慌張,也沒有掉在地上的新藥劑,遞給了殷念。
“殷念。”
“你不會的。”
殷念有一句話大概是說對了,畫萱這人就是認死理。
就好像她蒙著頭跟著她的恩師一腦袋扎進了孟陽的陷阱一樣。
而殷念幫了她不止一次,不管是末日前還是末日后,在她眼里的殷念,一直都沒有變。
在那些欺負過畫萱的人看來,畫萱可能只是個書呆子,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句‘痛’的村口傻狗。
但其實畫萱心中有自己的評判標準。
她似乎只會記住對她好的人。
且是認定了就不會更改。
“這個藥劑給你。”
“你拿去給感染者試試。”
“你給我帶來了變異動物的消息,如果有那種發狂的變異動物也可以送兩個過來給我。”
畫萱說完還站了起來,“殷念,在這里,能成為基地長的人,我覺得只能是你。”
“雖然我給不了你什么幫助。”
“但是我覺得,我就應該站在你這邊。”
殷念看向畫萱一臉認真的神情,手指在地上點了點,另一只手還握著新藥,臉上看不出感動不感動,“是嗎?夠朋友。”
畫萱眼睛微微一亮。
“早知道你這么挺我。”
“以前我就對你更好一些了。”
“那些欺負你的傻蛋,那會兒我就應該揍他們一頓。”殷念撇嘴。
可畫萱卻笑了起來,“你不是揍過了嗎?”
在那些人變得越來越過分的時候。
在殷念第一天出現在她視野里,親眼看著那些人似乎蠢蠢欲動的想要將她的實驗成果偷走,并且對她進行言語恐嚇侮辱的時候。
她看見殷念在實驗室的廁所里。
掐著他們的脖子,扇著他們的臉。
警告他們,如果再針對她,這巴掌就不只是落在他們的臉上了。
殷念默默的做了這一切,從那天之后,再也沒人欺負過她。
一場群體暴力,在演變成更過分的霸凌事件之前,止步于無視。
殷念沒有邀功過,更沒有和她提起過這件事情。
但是她全部都知道。
畫萱走了之后,殷念盯著手上的新藥。
淺藍色的藥劑在瓶子里微微晃動,殷念二話不說就提著新藥去了食堂方向。
食堂門口還綁著最開始那只特別的喪尸。
他確實是聰明。
在大家都覺醒了異能之后,殷念也能更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變化。
當時不少喪尸突然陷入沉眠,他也是一樣的,就睡在食堂門口,好像有屋檐遮風擋雨,比外賣年的野生喪尸還是舒服點。
這會兒看見殷念,他眼睛里人性化的懼怕顯得更加明顯了。
本來吧,他覺得自個兒的實力變強了!
可以硬氣點了,但沒想到殷念也變得更強了,得了,繼續趴下唄。
殷念走進食堂,端了一碗粥將新藥加在里面。
她伸出腳,踢了踢喪尸的腳尖,“來,張嘴。”
那喪尸就乖乖張開了嘴巴。
殷念把粥一勺一勺的喂進他的嘴巴里。
這一幕正好被帶著人下樓的鳳輕看見了,她嘲諷了一聲:“瘋了吧?哪兒來的圣母。”
“還給喪尸喂飯吃?”
“她有本事治好所有的喪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