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談論郭明泰之際。
李在華驟然一頓,隨即沉聲道:“張議員,你說今天的新聞會不會是郭明泰故意曝光的?”
“我可是記得你說過,選擇的地點很隱秘,不應該被人拍到才對吧!”
話音落下。
張弼佑臉色微變。
“李廳長,你的意思是,郭明泰那個老東西想要借助報道阻止”
話未說完,但潛臺詞不言而喻。
李在華一邊點頭,一邊認真的回答。
“可能性很大,不然的話,你們兩人爭吵的照片又怎么會突然上報!”
說到這里,他若有所指的又道:“況且以你和郭明泰的身份,真的有人敢胡亂報道嘛?”
現實不同于電影。
不管怎么樣,張弼佑和郭明泰都是鉦壇大佬。
除非敵對勢力又或者大選期間。
否則,就算三大報刊和三大電視臺負責編輯或者新聞局長也要掂量一下能不能承受得住兩人的報復。
因此,李在華覺得今天的報道很有問題。
聽著年輕廳長的分析。
張弼佑臉色陰沉得如同黑夜中的狼群,透露著冷酷和危險的氣息。
“謝謝李廳長提醒,這件事我會好好調查!”
李在華想了想又道:“光調查報道的記者還不夠,順便收集一下郭明泰的信息!”
張弼佑心中一緊。
“李廳長”
話剛出口。
李在華直言不諱道:“張議員,時代變了,是時候拋棄以前的老東西了!”
聽聞此言。
張弼佑倒吸一口冷氣。
他確實不爽郭明泰耍手段,但從沒想過拉對方下臺。
然而李在華的話,又讓張弼佑興奮不已。
李在華有一點說的沒錯,類似郭明泰這些縱橫鉦壇數十年的老不死們暗地里操縱著一切。
由于半島前輩制度盛行,只要不出事,資歷越老代表人脈和權力越大。
就連他當初上位也是借助一些老東西的力量。
自己看似實力很強,真正遇到郭明泰這種老不死的也唯有退避三舍。
就像昨天的爭吵。
要不是組建新黨派的計劃不容有失,最后只會道歉而告終。
目前新黨內部活著元老還剩下三位,全部以郭明泰馬首是瞻。
這幫老不死的影響力不俗,倘若一起反對,他也沒信心能拉多少人出走。
想著想著。
張弼佑眸中閃過一抹厲色。
“李廳長,你說的對,一幫要的死人為什么還要阻擋后輩的路!”
此話一出。
李在華嘴角微揚,轉瞬即逝。
“不錯,大家都是人,憑什么那幫老家伙能高人一等!”
張弼佑附和的點點頭,同時面露兇狠。
“沒錯,郭明泰老了分不清形勢助紂為虐,這種人不配再領導新黨!”
啪啪啪
客廳內忽然響起掌聲。
李在華一邊用力鼓掌,一邊贊同道:“張議員說的好,南半島鉦壇腐朽不堪,正要您出面才能洗盡鉛華,返璞歸真重回清明時代!”
晚2231分。
慶州市。
未來大酒店。
李在華揮舞手臂,目送一輛黑色轎車逐漸遠去。
今晚他和張弼佑談了很多,也達成了幾項攻守協議。
現如今的局面,盡管自己是裁判,實則外強內弱根基太淺。
是以跟張弼佑合作,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過度依賴金秀承。
這次李在華打定主意要安插幾名自己的議員進入囯會。
至于人選方面,他擬定了大致的初步名單。
另一邊。
前往慶州郊外的路上。
一輛黑色轎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