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耳邊清凈多了吧”
“咱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說話,明面上自然安靜了許多。”
吳子怡咂嘴道“可是行業內部私下里不少人對此嗤之以鼻,認為我們在作秀,后續所謂的內部整頓不過是一次危機公關而已”
“怎么,我看你心里頗多怨氣啊”
王宇玩味的看著吳子怡“感覺自己在行業里被人低看一眼了”
“就他們也配”
吳子怡嗤笑“看破不說破,咱們還是太善良,這個圈子有多亂我都不稀得說他們。”
“知道就好。”
王宇站在五樓落地窗前,看著落地窗外城市夜景,他晃了晃手里的香檳酒杯后抿了一口,淡淡的道“不要想著自己搞的東西有多高雅,也不要想著做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順應著時代的浪潮向前就是了。”
“還以為宇哥你要教我如何和光同塵呢”
吳子怡也走到落地窗前“樂怡可以,她有你遮風擋雨,但我不行,因為我要沖鋒陷陣”
“后悔自己的選擇了”
“怎么會”
轉過身來,吳子怡靠到王宇的懷里“我是一個有點想法的女人,是宇哥你放大了我的野心,現在奔跑的甭提多歡了您可不能松開韁繩啊”
王宇被這丫頭說的哭笑不得。
好在宋秋云及時出現“老板,浴池里的水放好了,可以泡澡了。”
“冬天一把熱水澡,然后做個sa,神仙不換的日子啊”
王宇將酒杯塞到吳子怡手里,轉身離開前順手拍了她臀部一掌“趁著年輕,多撒撒歡,省的老了后悔人生最美好的時光也就這么幾年”
看著離開的背影,吳子怡有些發呆。
“宋主任,宇哥這是正話還是反話呢”
“正反理解都行,就看你自己怎么想咯”
宋秋云聳了聳肩膀,隨后笑瞇瞇的對著吳子怡道“孫猴子這么會蹦跶,也沒見他跳出如來的掌心你別翻出五指山就一切都好說”
“嘖,跟在宇哥身邊就是不一樣,說話都學了三四分像。”
吳子怡一口干掉剩下的香檳酒,隨手將酒杯擱在一旁的吧臺上“泡澡去了,宋主任一起啊”
“我待會兒在次臥里沖一把就行,晚上還要整理資料,這幾天老板要用”
這趟來首都,王宇肯定要把發改委批文的事情搞出一個頭緒來,如果順利的話,可能就要遞交相關的申請資料,宋秋云這兩天就圍繞這件事在忙碌。
不光是她,周艾青和吳蕓也在今天中午趕到了首都,不過她倆今晚睡在市區一套大平層里了。
聽完宋秋云的話,吳子怡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自己的鼻子“你不會丟下我一個人吧”
宋秋云給了她一個很肯定的眼神,隨后轉身走向另一側的次臥。
直到看著次臥的房門被關上,吳子怡才回過神來,趕緊找手機打電話把陸蟈蟈和陸果果姐妹倆喊過來。
第二天王宇八點出頭就起床了,吃過早飯后直奔亞運村而去。
上次答應過關玉海,來了首都要去和他聊聊英超俱樂部的事情,正好趁著白天過去一趟。
大概是昨天吳子怡請他幫忙定位置,關玉海猜到王宇來了首都,所以王宇趕到他會所的時候,他一點都不驚訝。
“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驚訝沒有,驚喜卻是少不了,二樓茶室里不光他在,還有一張王宇頗為熟悉的臉。
“張路,不用莪介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