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山三圣中的一個說話了,而另一個也接著開口。
驚呼一聲,皇帝身子猛然一抖,從床上醒了過來。
“是啊,沒想到先天境界的武者如此可怕,一些法術對他起不了多大效果,而他一招一式爆發的先天真氣威力驚人,如炙如烈火,利如堅冰”
“她來了”“好大的架子啊”
“臣妾起來方便,覺得外面濕氣大,興許要下雨,就在窗邊看了一會”
“我還聽說大庸皇室身份了得,這太廟氣數極為不凡,皇后和普通妃子也大為不同,進可修行一日千里,退可坐享山河之力,就是這短短幾天,想必娘娘已經受益匪淺了”
誰知腳下一個踉蹌,皇帝直接被絆倒了,他看向周圍這才發現絆倒他的是尸體。
肖山三圣中的老大臉上也露出笑容。
“娘娘的意思是”
有人這么說了一句,也算是打斷了靳蘭的笑聲,但她臉上的笑意沒有收起,只是看著周圍的法師們。
“你們這些人中,應該也有不少勾搭上了王公貴族權貴大臣吧”
靳蘭笑了。
更別提譚府一些建筑上的特殊手段了,合風水五行陰陽之理,甚至一定程度上都能形成一個完整的陣法,建造這些建筑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有人此刻卻忍不住皺眉開口。
“陛下”
今晚趙朝林守夜,他第一時間沖入了室內,看到皇帝獨自一人在床上,心中微微驚愕地掃視宮殿內部。
“我肖山三圣,愿意唯娘娘馬首是瞻”“我也愿意聽從娘娘差遣”
“我也愿意唯娘娘馬首是瞻”
“憑借我的手段,陛下現在也會聽取我的意見,天師可以有很多個,甚至于還可以有別的封號,我大庸威服四方德傳天下,陛下一道圣旨,三界皆有響應”
“靳蘭娘娘終于來了”
說話間,靳蘭的手已經伸到了被子中,臉色也潮紅起來,皇帝也被挑起了興趣。
也有人附和道。
“如今巴結你們的權貴也是不少,大庸朝堂之上,我們聯手則大有話語權。”
“娘娘自然可以不怕,但是我等遲早是要上鑒法臺的”
“陛下,您做夢了”
雨聲在外頭響起,皇帝也下意識看向窗邊,而靳蘭也在此刻解釋起來。
“我可以幫你們對付那個刑部總教頭,可是我又為什么這么做呢有沒有他也不影響我當皇貴妃啊”
“蕭愛卿,蕭愛卿,快護駕,護駕啊,有好多死尸啊”
她知道縱然躲在皇帝身邊也未必安全,那個人不是可以常理論之的人,就算對天子忠心耿耿,可一旦被他抓住機會,也會驟然暴起,對這種人來說,僅僅是時機未到而已。
一個個法師陸續表忠心,靳蘭臉上的笑容也更甚,這些法師背后也有不少權貴官員,可為朝堂助力。
而這也給靳蘭,或者說給許多和她一道的人了便利。
蕭玉之整個人跪倒在地面,皇帝驚駭中扶住了他,但他發現地面開始漲水,渾濁的水中混雜著血色,讓皇帝渾身都被浸染
“啊”
這對于皇帝來說只覺得是好事,精力旺盛能吃能睡,就連太醫也是如此說的。
“嘩啦啦啦啦”
“我等比不得娘娘您啊,直接取悅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