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有徽想起昨晚的激動時刻,這會呼吸都略微急促,趕忙說出心中答案。
“臣以為,靳蘭娘娘有母儀天下之姿”
話音才落,皇帝還沒發話,尚書左仆射周顯德就站出來怒聲斥責。
“胡鬧”
周顯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武有徽,這個以前一直跟在他身邊彈劾一些大臣,嘲諷一些佞臣的禮部尚書,今天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皇后乃我大庸國母之位,豈能輕定,德不配位者更是不可能靳蘭娘娘一無出身,二無子嗣,能得貴妃之位已經是皇上天大的寵幸,縱然要立后也不是她”
“一個當上皇妃才不過十余日的人,竟然覬覦皇后之位,豈不,滑天下之大稽”
除了在皇帝面前搔首弄姿外,靳蘭這個妖艷之人還會什么很多時候穿著也是衣不蔽體,簡直猶如皇家延綿。
周顯德心中怒不可遏,話語聲音洪亮且帶著嘲諷,但有些話還是說得保留了一定分寸,只是看向武有徽則是怒容毫不保留,就連這個禮部尚書都已經被腐蝕成這樣了
皇帝其實對于立后也是很慎重的,但聽到周顯德的話幾乎是在數落靳蘭,臉上也露出怒容。
“靳蘭愛妃沒有你說得這么不堪吧”
這時候,俞子業卻忽然站了出來。
“臣也不贊成武大人的提議”
周顯德略微詫異,武有徽則是帶著驚愕看著俞子業,這佞臣該是皇上應聲蟲才對,他怎么會反對
俞子業沒有看向旁人,而是看著皇帝道。
“陛下,如今最要緊的事是那鑒法大會,其余禮法上的事都可延后,我朝國母之位雖然懸而未決,理當立后,但關系到方方面面,并非一時之功,下明出身家屬,上呈天地宗祖,更要張表天下各方需萬事相合方可定,一來一去時日長久,非此時該定之事也”
“俞大人言之有理”“對對對,臣也覺得俞大人說得對”
上頭的皇帝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靳蘭也一直吹枕邊風,纏綿中不斷說著想要皇后之位。
這種事皇帝都覺得荒唐,只是那刻入骨血的歡愉時刻太令人沉醉,以至于也一直沒有直接回絕靳蘭。
早朝結束的時候,兩邊官員陸續退去,周顯德發現跟隨在他身邊的人竟然寥寥無幾。
金殿之外,周顯德看向走出大殿的俞子業,后者神色平靜,似乎也恰巧看了過來。
周顯德整理了一下衣冠,向著俞子業拱手行了一禮,后者也淺淺回了一禮。
這時候,周顯德實在是忍不住了,走到了俞子業身邊。
“俞大人,自天下法師匯聚以來,朝廷官員行事荒唐者越來越多,你我以往雖然政見不合,但老夫明白伱心系江山,這次我們不能再斗了”
俞子業笑了笑,搖了搖頭朝前走去。
“周相爺,俞某什么時候和你們斗過呢,只可惜大勢不在你我”
走出去幾步的俞子業腳步一頓,回頭看看有些錯愕的周顯德。
“俞某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棺槨,縱然回天無力,至少卒于山河崩滅之前”
這一次從頭到尾俞子業都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雖然懂得為官之道,懂得合縱連橫,懂得取悅皇帝,懂得明哲保身,懂得任性欲望,但他終究是個凡人,不懂法術
此前俞子業也帶著司馬瀟和刑部總教頭有過幾次私會,本來也有不少計策。
但刑部總教頭失蹤之后,俞子業知道很可能大勢已去,他能做的就是派出去一切有生力量去尋找老天師。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