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心權勢也好,韜光養晦也罷,反正姜離是懶得摻和這皇子間的事情。
尤其這位四皇子還和張道一有交情,就算他當真沒爭奪天子之位的想法,其本身也是個麻煩,沾染上一星半點,對姜離同樣沒什么好處。
“姜公子。”
中年宦官的聲音微微壓低,陰柔中凸顯三分厲色,“現在的姜氏,沒有拒絕皇子的資格。還請最好多加思量。”
說話之時,淡淡的氣機浮現,如綿里藏針,看似綿柔,實則暗藏銳利。
落地鳳凰不如雞,也許在其他地方,姜氏還能有點話語權,但在神都,姜氏中人不說是無立錐之地,但也絕對沒有在雍州的余裕。
在神都,沒人會為姜氏的受難而出頭,朝廷之中,姜氏沒有朋友。
就算有,也絕不敢暴露。
好在姜離早就考慮到這一點。
“是嗎”
他淡淡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物事。
一股無形之氣擴散開來,中年宦官見到姜離手中之物,急忙躬身行禮。
但他還是不敢置信地質問,“你怎么可能有權印你怎么可能使用權印”
此時此刻,姜離手中便握著一枚白玉印璽,真氣激發,無形的氣息顯露著權印的尊貴。
中年宦官幾乎是感應到這股氣息的第一時刻,就下意識地行禮,不敢在禮數上有絲毫的不周。
大周階級鮮明,在宗派江湖方面也許不明顯,但在朝中,階級上下,不可逾越。哪怕中年宦官再如何不信,在見到權印的第一時刻,也許行禮。
無論這權印歸屬于何人,哪怕是什么不得勢的皇子公主,官宦也絕對不能無禮,否則既是逾越。
“這就不是你能夠詢問的了,”姜離握著權印,淡淡說道,“現在,我有資格拒絕了嗎”
本想著和你們正常往來,沒想到你竟然搬出皇子來,那么我也不裝了。
讓你看看公孫家贅婿的地位。
姜離手中所拿的,正是屬于公孫青玥的權印。由于過去的某些操作,姜離同樣能夠激發權印來,所以在臨行前,師姐特意派人將這權印轉交給姜離,讓姜離能夠在神都中方便行事。
“你和青玥都到真氣雙修這一步了啊。”玉簪流轉著微弱的光,天璇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帶著點老懷欣慰之感。
看來大徒弟也不是真正的不中用,至少這一步,算是可以宣布姜離這棵草有主了。
區區昆虛仙宮,還想搶公孫家的贅婿,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