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嘯天便是一狗對兩大強者,令得己方完全占據了上風。
雷火轟殛,海面之下不計其數的妖修又死了一次,甚至連主導的四海龍王都連忙和玄武王匯合,以此來避免傷亡。
且在同時,朱雀振翅,九龍騰空,還有九曲黃河陣迅速擴張,正是要乘勝追擊。
一旦被九曲黃河陣圈入其中,三品還好,四品以及其他的妖修,那真的是宙光神通都救不回來,復活了也是立即又死。
飛舞的九鳳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后果,暗暗咬牙,突然化作人形,攔在炎流之前。
龐大的陰影再度出現,天魅似緩實疾地轉身,藍色羅衫滑落,露出了光滑皎潔的背脊,無數只手掌如孔雀開屏般伸出,每一只手掌上都張開了血紅的瞳孔,頭頂上更是有六只手臂首尾相連,形成了眼眶,睜開了深淵般的眼瞳。
先前拿下太學祭酒的那一招式再度出現,甚至還能感應到一股浩然之氣在內中掙扎。
“汪!我就是一條狗,你這招得對我主人使才有用。”
奔馳的大狗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咧嘴一笑,然后足下兵災之氣升騰。
你一個人還想誘惑狗?
那只猴子還是人形呢,結果都不受美色影響,你還想用美色誘惑我這四條腿的?
當是時,嘯天目露兇光,就要辣手摧花。
然而就在這時,如同深淵般的眼瞳之中,有幡旗顯現,下方則是一青銅壺,正在散發出蒼莽古老的氣息。
一股強大的吸攝力觸碰到嘯天,令它渾身炸毛。
“壺!壺!壺!”
嘯天猛地尖叫,“煉妖壺!風緊!扯呼!”
遇上什么都不會比遇上煉妖壺可怕,因為嘯天是正宗的妖類。
它也就只知道煉妖壺的存在,沒真正見識過這道器,但當它面對這青銅壺時,一種本能的驚懼驅動著它的心神,讓它知道其恐怖。
昔年天裂之時,萬妖作亂,媧皇正是以煉妖壺煉殺不計其數的妖類,之后更是將巨鰲的尸體給收入煉妖壺中,以其四肢煉成了四根天柱。
大尊的招妖幡能夠統攝群妖,也是因為這件道器本身就是針對妖類的大殺器。
名諱落在招妖幡上,就相當于在煉妖壺中提前預約了個位置,妖屬道途修行者的生死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大尊掌握了。
四只腳在空中一個急剎,甚至摩擦出火星,嘯天猛地轉頭,急急而奔。
后方的公孫青玥也是眉頭緊蹙,快速變動印訣,濁浪騰空,化作水幕遮掩了殷屠龍、長公主,還有急急而奔跑回來的嘯天,隨后一個怒浪向著天魅打下。
“嘭——”
濁浪打得稀碎,水光如入深淵般,被吸攝入未知的空間中。
但在之后,天魅突然著衫,收起手臂后撤。
顯然施展這一招對她來說,負擔不淺。
先前動用此招拿下了太學祭酒,現在再用,全無先前之威能,甚至反傷己身。
不過,阻住嘯天的追擊,倒也是夠了。
“莫要繼續進攻了,盡力攔截。”
一邊撤走,天魅一邊高聲道。
事已至此,也只能以防守為主了,有這條至強狗在,除非大天尊那邊的旱魃出手,否則不足以對付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