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這個話,心氣很順,“所以啊,不要急。再說了閨女那么乖巧,你不要想七想八的。”
“我們自己沒錢,親兒子都能對我們愛答不理。”
馬春蓮沒時間閑聊,“不說了,我先瞇會了。”
等了半天的二大媽一邊倒水一邊問,“今天怎么這么晚”
“小銘在院里的話,沒人敢胡來。”
劉海中接過茶杯,“這才是讓我頭疼的,蔚主任找我打聽小銘的個人情況。”
“現在不帶在身邊養著,以后也親不起來。”
“你看看吧,對門的二大爺,要是哪一天他沒錢了,你信不信他的那幾個好大兒沒有一個會理他的。”
都累得暈倒了,劉海中堅持要繼續當車間主任,廠里也沒法主動撤劉海中的職,精簡過后沒有虛職可以升,就這樣先湊合了。
許大茂抱怨道“火腿腸分廠搞什么夜班嘛”
夜里,四合院的人各回各家睡覺了。
馬春蓮收拾干凈,“你自己不要七想八想。我今天上夜班,我先去打個盹。”
“我肯定要給小銘一些好處。”
劉海中也擔心李科長誤會,“我回來的時候看了眼東廂房,小銘沒在家。”
劉光天詢問道“您都說了些什么”
劉海中放下茶杯,“就小銘平常的工作生活,多說多錯、少說少錯我還是懂的。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劉光天陪笑道“我不是怕您說高興了,什么都往外抖落嘛。”
劉海中冷哼一聲,“你爸我也不傻。”
“上面冶金部有李主任,廠里有聶副主任、何副主任他們,外面還有小銘的岳父,下面科室車間的人對小銘都很服氣。”
“蔚主任在廠里孤家寡人一個,想和小銘斗還是差了點。”
連劉海中這個不懂正治的人都能看出來,可見廠里的局面是一邊倒。
當事人之一的蔚主任很惱火,所有人都說李科長為人熱心,平易近人,很講道理,從不攬功。
事實和說的完全不一樣。
蔚主任很想把那些夸李銘很講道理的人全都拖出來打一頓。
講的什么道理明明是不按套路辦事。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歇菜,工作會變得很被動。
大晚上,蔚主任還在辦公室苦思冥想相應的對策。
另一個被大家念叨的當事人李科長也還在保衛科辦公室。
婁曉娥正站在他身后替他揉肩按頭。
自從港城的團戰之后,婁曉娥都是由公司保安送回中環的燦如閣住處。
李銘知道她回到家,直接把她弄進小世界,或者再到他的身旁。
婁曉娥分析道“楊大奎說蔚主任找了劉海中談事,聊的肯定是你。”
李銘閉著眼享受,“隨便他們了。”
“要是還想找我的茬,我直接掀桌子。”
剛剛楊大奎來匯報的時候,李銘沒有讓婁曉娥蹲辦公桌下偷聽,送她回小世界里了。
等楊大奎走后,李銘又把她弄回了辦公室,刪除了一些不該說的內容,簡單告訴她了事情的經過。
婁曉娥還記得他以前說過的辦法,“把新來的蔚主任也敲暈了掛東直門城樓上”
東直門的城樓要明年才會徹底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