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區警署的探長把話說透,“這么大的新聞,他給你報信了,你叫他們不要報道,你說他們聽還是不聽”
“人家干脆不告訴我們,等事情成了再給我們說一聲,免得互相尷尬。”
“那些報社在清晨給我報信的時候,我t還感謝人家在報紙送出去之前有和我一聲。”
有點離題了,雷總探長阻止道“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就不要扯了。”
“現在的重點是找出這個人,找出這個組織。”
顏探長說著風涼話,“對方不是為自己要錢的,連通過贖金抓人的機會都沒有,我們上哪找人”
東區警署的探長是雷總探長一系的,“聽你的意思,不用找了,就這樣坐著喝茶混日子了”
顏探長很不屑的說道“你有能耐你去查。你要能查出來了你t就是新的總探長。”
管轄新界與九龍的林總探長,被星辰公司給整了下去。總探長位置空出來一個多月了,競爭很激烈。
賬本不見了,雷總探長的心情很不好,“別吵了再吵的都給我滾”
眾人都是很有眼色的人,頓時鴉雀無聲。
不是這些人不愿意用心調查,全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火燒眉毛了不至于故意內訌。
可惜報社的人早和他們講清楚了事情經過,又像上次的魚頭案一樣毫無線索。
這些人雖然拜關公拜神明,其實壓根不信鬼神,但是這次的事情比上次總督府送魚頭難多了。
幾十家報社都是突然出現的威脅信,手段近乎詭異,讓這些探長沒有了信心。
報社是沒有保密這一說法,把信件出現的過程傳播得神神忽忽的,整個港城突然變得有了幾分神秘色彩。
港城作為情報中心,情報人員也是四處出動打聽。
事主李銘此時正在京城的保衛科睡大覺。
昨晚搞事花了好些時間,各大報社不在同一個地方,他照著地址趕路忙活了好久。
星期天,他在辦公室睡覺也沒人打攪。
砰,砰砰。砰,砰砰。
李銘瞅了一眼手表,10點鐘而已,“請進”
楊大奎急沖沖的說道“科長,多了好些人去蔚主任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有好些熟面孔,但是我叫不出那些人的名字,看著像是工藝科、技術科的人,還有車間的人。”
最下面的山頭從來不是很固定的,換山頭一點也不稀奇。
李銘不置可否的點評道“星期天還匯報工作,這表態還挺堅決的。”
“你們給我安分守己一點,不要被人找到錯漏了。”
“以前沒人管的事情,現在可能有人管了。”
楊大奎自得的笑道“咱們保衛科的人在遵規守紀方面還是可以的,也沒有胡亂打罵的情況。”
“還有待加強。”
李銘接著直接點明了說“在崗位上睡覺的,我發覺了好幾次了,之前是懶得理你們。”
楊大奎收斂了笑容,“是。我以后會增加抽查的頻率,不讓他們糊弄了我。”
“門衛室的大爺有幫他們照應著,你想要查到他們需要花點心思。”
楊大奎附和道“我說呢,我以前怎么沒發現。”
李銘沒好氣的說道“讓他們不要因為以前的方便而抱怨現在的嚴格,不要怪別人找茬,他們以前是在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