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卻很高興,覺得溫言聽進去他的話了,在學思路,學方法,學技巧的原理等等,沒有生搬硬套地學拳。
高興之余,就把秦坤一天揍三頓。
秦坤的力量已經到了過于剛猛的地步,老爺子都沒法跟秦坤硬撼三拳。
可惜,一天下來,秦坤一擊都沒打中過。
這些早就武道第五階段極限的老武者,一生的積累,極其恐怖,從各種經驗到本能反應,都能碾壓秦坤。
這種訓練,秦坤會被碾壓,而生死之戰,秦坤才會有兩成勝算,還是占了年輕力壯的便宜。
而這是排除掉剎那芳華的前提下。
若是算上剎那芳華,在這老爺子綻放的那極短的時間內,便是溫言,不跑路的話,可能也要被打死。
直接干碎了肉身的話,上鎖血都不可能鎖得住。
當然,要是溫言遇到這種情況,保準在對方綻放的前搖抬手時,就已經閃現跑路。
一天的磨練,到了晚上,溫言也不困,繼續在訓練場訓練到半夜,才回了給安排的住宿房間休息。
隨著他入睡,迷迷糊糊進入夢鄉,就感覺自己像是站在了一座海邊的涼亭前。
身旁有一個穿著淡藍色襦裙的姑娘,伸手虛引,引著他進入涼亭。
那看起來很簡單的涼亭,進去之后,才發現里面的空間很大。
里面坐著一個個衣著相貌各有特點的人影,中心的石臺上,坐著倆人,其中一個女子,笑著讓他入座。
“想要見你一次,可真是有些難啊,再來一次,就成了三次過門而不入。
還好你學了通幽,又修成了個古怪的陰神。
幾個月前,就已經有幾個人托我見你一下。
那時候是想問問你,對天庭是怎么看的。
有沒有想要覆滅天庭的想法。
我等飛升而來的,倒不是很在意這件事。
若是有必要,那么,天庭也不是不能覆滅。
但現在,想來再問這種問題,已經沒有什么意義了。
前幾日,大賢良師留在天庭的東西自動打開,里面有一封信,應該是給你的。”
溫言手中多了一個信封,上書執劍人親啟。
溫言打開信封之后,信和信封都一起消失不見。
過了許久之后,溫言睜開眼睛,躺在床上沒動,他在回憶著腦海中的記憶。
他不是入夢了,而是現在才回想起來而已。
那天在媽祖娘娘廟,假神消失了一會兒,現在溫言知道假神去哪了。
假神被當成了一個通話中轉站,將一些要給他說的話,給的東西,給帶了回來。
而假神肯定是不知道他那天經歷了什么。
溫言閉上眼睛,意識出現在腦海中的群山前,第一扇石門前,出現了一個石臺,上面放著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