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溫言之前在黃河的時候,就在那些想搞事情的家伙面前,立了個“我其實是內奸”的人設。
那現在是不是能繼續用一用?
這樣的話,還能多弄點情報,重新評估下他的想法,到底有沒有可行性。
若是有可行性的話,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
溫言心里有些癢癢的,現在已經無心在這里開會,想趕緊回去,找人商量一下,完善一下計劃,評估下可行性。
嘿,這會倒是來對了,還有什么地方,能比這里還要彎彎繞繞的。
不懂的人,恐怕聽了發言稿,結果也是里面的每個字都認識,連起來就聽不懂了。
溫言坐在第一排,也不好偷偷溜了,就在這等著,看起來像是很認真的樣子,有人講完話,他就抬起頭鼓掌,聽講都變得認真了很多,手上還拿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
溫言看起來沒剛才那么嚴肅,也沒繼續低著頭沉思,會場的氣氛也稍稍變得輕松了點。
一些人悄悄看了看羅賓家發言的那個女巫,心說,果然如此。
穿著西裝的大妖,捏了捏發言稿,一顆心也算是放回了肚子里,果然,溫言肯定不是針對他,完全沒必要。
他可是聽說了,溫言最近好像又把什么厲害角色給打的灰飛煙滅,把人打死了都要封鎖消息。
聽說南洋聯盟那邊的大圣教,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溫言,廟祝愁眉苦臉地到處托人情,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處理的,溫言過去了一趟,那個跟得了玉玉癥似的廟祝立馬就好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今天的會議議程就算是結束了。
溫言不準備參加晚上的晚宴,明天的會議也不準備來了。
他跟外交的人聊了聊,表示了一下他還有要事,后面就不出席了,外交的人當然沒什么意見,溫言今天能來,就已經足夠。
很多蠻子那是真聽不懂好話,看不懂禮貌,溫言一來,嘿,連大妖都是彬彬有禮,客客氣氣。
不遠處,羅賓家的女巫,遠遠地看著,心里滿是忐忑,她這次來,想要達成的目的,若是溫言說一句不行,那三山五岳肯定秒跟,烈陽部估計也不會不給面子,其他部分的人,更沒必要跟溫言對著干。
當溫言跟人說完話,往外走的時候,早就選好了位置,在這里等著的女巫,整理了一下小西裝,露出一絲明媚的微笑,邁步走了上來。
還不等她開口,跟溫言擦肩而過的瞬間,便感覺到一陣大恐怖撲面而來,讓她立刻全身僵硬,眼前發黑,動也不能動。
于此同時,煉獄里,一處鮮血瀑布之下,紫色的鮮花鋪滿了水邊,一個體態夸張到不似人形的女人,驟然瞪大了眼睛。
她眼前的骷髏水晶之中,像是一瞬間出現了無數的人影。
“碧池!”
無數的虛影從骷髏水晶里沖出來,仿佛一瞬間就有數不清楚的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腳下的木屋,驟然破碎,一道人影倒飛出去。
等到落地之后,她重新抬起頭,半邊臉都被抽爛了,她的眼中帶著一絲震驚。
“這是什么見鬼的詛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