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花錢買下的好不好,老婆,快報警,趕快報警,有人搶了我的古董字帖。”牛三胖更加夸張的喊道,急的原地直跳。
“你們快追啊,還傻站著干什么”
老板急的就差用地攤上的瓷器砸那群演戲的。
“快追。”
那群人哪里還把牛三胖放在眼中,真鬧到警局,他們一個都逃不掉。關鍵是真正的受害者還是牛三胖,因為他是真花了八萬八現金買的,在古董行的規矩,錢貨兩清。
如今董其昌真跡又被人給弄走了,到時候警察到了,所有人都有口說不清。因為沒見到真跡,誰敢說那幅字是真跡。如果攤主知道是真跡,那為什么才買個八萬八,這根本說不清楚,非常不合理嘛。
將來就算找到那個跑掉的家伙,對方也可以一口咬死拿到的是贗品。因為真跡是價值連城,只有贗品才可能值個幾萬塊錢。
也就是說,如今這事已經變成了一個死結。真跡已經不再是真的,假的是百分百假的。
所以那群人才不顧一切的去追李墨,只要能有機會搶回那幅真跡,將來就算鬧大了,終于還有辯解的機會。攤位上就還剩下那個中年女老板,急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牛三胖和老婆對視一眼,后者突然驚叫起來“老公,我們快追,不然我們就虧了八萬八啊。”
“追,追上去我弄死他。”
牛三胖和徐家馨也做樣子追了上去。
大概二十多分鐘后,牛三胖和徐家馨才氣喘吁吁的返回到店里。一個保安上前恭敬的說道“老板,李教授在后院等你們呢。你們這是怎么了,氣喘的厲害。”
“沒事,沒事,我們倆出去跑了一圈活動活動筋骨。”
牛三胖真是哭笑不得,他們為了演戲,是真追了好久,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結果他居然早就來到店里等他們了。
來到后院,李墨的外套,眼鏡都已經不見,穿著一件黑色的毛線衣,正悠閑的喝著碧螺春茶。三胖走過去,端起茶壺就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來,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看著李墨說道“兄弟,這場戲演的好累。”
“坐下好好歇歇,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過幾天我就帶著你賺大錢了,單位是億。”
牛三胖立刻挺起胸膛,拍拍胸口說道“這點累算什么,兄弟,你有事盡管招呼我。”
“哈哈哈,今天多虧有你這個好兄弟,他們一群人演戲,我們是三個人演戲,結果他們沒算計過我們。”
徐家馨此時問道“李教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們隱藏在暗處。”
“我只是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他們總歸要多準備幾個后路的。只要東西一直在我們手中,那攤主就沒機會使詐,在木箱中來個李代桃僵。可他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有人拿著真跡離開的,所以后面出現的那群人就派上用場了。”
“在別人眼中,那是雙方之間的經濟糾紛,至于你和他們到底是不是相識并不重要。東西只要到了他們手中,那一切解釋權就歸他們,真的也變成假的。”
“而東西只要在我們手中,同樣是真的也變成了假的。董其昌的真跡只賣個八萬八,傻子都不會相信這事。”
原來其中還有這么多的繞彎彎,三胖夫妻倆此刻想想還挺刺激的,這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