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君隨后跟著李墨走到酒店外面。
“你是不是想問問那個命案是怎么回事”
李墨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笑著問道。
“我只是想謝謝你,但又覺得很乏力。”
“行了,這點小事哪里還需要說謝謝。”李墨沒將這事放在心里,隨后又道,“你和那個祝加爾是怎么認識的”
“他是做投資的,我爸一直想要把宮廷記弄上市,所以就和他認識了。時間一久我們也就在一起。”
“那你知道他以前還做過什么嗎”
許平君搖搖頭“我只知道他的經濟實力很強,以前也投資了幾個看起來有潛力的公司,但目前都還沒上市。”
“他以前是做古董生意的,他還有個師傅,不過他師傅發生意外觸電身亡。”
許平君一臉茫然,這事她完全是不知道的。
“反正你們已經徹底分開,他的事情就不要再打聽了,省的給自己添堵。我們出發來這里的時候,警察已經將他控制帶回局里詢問。我懷疑他不是真做古董生意的,而是借著這個名頭做犯法的事情,一旦真是那樣,他這輩子也算是走到頭了。”
兩人閑聊了十多分鐘,然后就看到許家國和那八個大漢走出來,分開的時候那八個人對李墨恭恭敬敬的行個禮,又和許家國和氣的握握手。
“李墨,這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謝謝你。澳島那邊的兩千萬已經到賬,我想了下會以一家人的名義捐贈給你的美好慈善基金,就算是我能夠做到的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許叔,你這是真心的”李墨笑著問道。
“嗨,我這個人是挺摳門的,不過這次一點不糊涂,本來要付出將近八千萬才能徹底了斷此事,現在只花了四百萬,我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那我就替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謝謝許叔了,現在事情也徹底的處理結束,我建議你們明天就立刻開門做生意,把心思用在鹵菜熬制上。昨天我師娘在你們店買的那些鹵菜,不是硬了就是太爛了,說明你們心思不在這上面。”
許家國哈哈笑起來,一掃之前的頹廢,拍了下李墨的肩頭說道“也就你能吃出區別來,放心好了,明天就能讓你吃上滿意的鹵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