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以為我賣的是瓷器,其實我賣的是古韻軒制這四個字。買回去后好好收藏,過上一百年,那這件也是一件響當當的精品古董。”
老板還挺會說話的,李墨心里聽著也高興,看來古韻軒這個招牌已經深入人心,或許將來也會有人會高仿自己的古韻軒瓷器。
嚴陽陽輕輕的把梅瓶放回地攤上,然后目光在其他瓷器身上掃視一遍。李墨也在看,忽然目光定格在一件扁壺上,那是一件比較少見的西夏國精品瓷器。
嚴陽陽這時起身準備離開,李墨輕聲說道“小姐,你不再看看了”
陽陽扭頭看了眼李墨,然后又回頭看看地攤上擺放的各種瓷器,師父這么問她就是在提醒她,在這個地攤上有漏,只是自己沒能發現而已。
“小姑娘,你再看看其他的瓷器,有喜歡的我可以給你一個大大的優惠。”
嚴陽陽蹲在又好好看了一遍,然后抬頭看看李墨“管家,你有喜歡的也挑一件唄。”
她這次是看走眼了,居然沒找出砂礫中的那一粒金子。李墨蹲下,也在地攤上看了幾件,最后從角落處撿起那個扁壺,仔細看看說道“老板,這是什么款式的瓷器”
老板走進兩步也蹲下看了眼他手中的瓷器說道“扁壺。”
“小姐,我覺得這個扁壺還挺有意思的,這個款式比較少見,買回去做裝飾品挺別致。”
嚴陽陽從李墨手中接過扁壺,翻看了會兒才問道“老板,這個扁壺多少錢”
“一萬二。”
又是一萬二,這老板跟一萬二杠上不成。
嚴陽陽眉頭微皺,那老板解釋說道“小姑娘,你以為我是在在瓷器,其實我是在賣它的稀少性,罕見性。”
“老板,一萬二太貴,我覺得一千二差不多。”
老板雙手一拍發出啪的脆響“成交,小姑娘,我就喜歡跟你這樣爽快的人談交易。”
嚴陽陽被他的一番騷操作給整的有點凌亂了,姜還是老的辣。
“管家,付錢。”
“好。”李墨付完錢,指指地上的包裝盒,“老板,給我們打包好,免得磕碰到。”
“打包盒五十,不還價。”
老板太特碼的會做生意了,搞得李墨都想懟他一頓。最后還是付了五十塊,才提著打包好的扁壺離開攤位。
“師父,剛才那個扁壺我沒挑出來,是什么時候的瓷器”
嚴陽陽直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李墨揀出來的扁壺有什么說法,有點小郁悶。
“這是一件剔刻花扁壺,是西夏朝靈武窯瓷器。你們在看一些歷史電視劇的時候,那些游牧民族隨身都會攜帶一個水壺,就是這樣的。剔刻花工藝是西夏靈武窯最典型最有時代風格一種制作工藝,豪放而且樸實,上面刻的牡丹花和海水水波紋大刀闊斧,非常粗狂。具體的等回到酒店你再仔細的鑒定鑒定,可以彌補你的不足之處。”
“師父,那這樣的西夏剔刻花扁壺市場價一般能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