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納在那邊溝通,刺頭在一旁小聲說道“那個家伙可真會和稀泥,誰也不想得罪。”
李墨撇嘴道“你猜會不會就是康納或者他的手下向這些漁民給透露了我的身份消息”
刺頭臉色更為難看,真是防不勝防。
“所以你們都淡定點,其實他們比我們更擔心發生流血事件。眼下無非就是我多拿出些賠償,身在異國他鄉能用錢解決問題的,我們絕對不要動用武力,意義不大。”
康納交流了十幾分鐘才略微松口氣走到李墨跟前說道“他們都同意了,不過需要你跟他們簽一份協議。而且你必須在回國前把賠償金到位,天主教堂的修繕和新房子的建設也必須要盡快的開工。”
李墨眉頭一皺,不悅的說道“賠償金我隨時都能到位,可是修繕教堂和建新房子又不是十天半月就能完成的,沒有小半年時間不可能完成。再說了,我總不能隨便在當地找一家建筑公司來承接這個工程項目,做的好皆大歡喜,如果為了掙黑心錢偷工減料的,這個責任誰來承擔呢康納先生,是你還是我”
康納苦笑了一聲說道“反正盡快吧,我在華夏留過學,那邊有句老話說得好叫不見兔子不撒鷹,如果你能現在就把賠償金打給他們,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在其他事情再為難你的。”
“哼。”李墨一聲重哼,“真是豈有此理,我還能欠他們那幾個小錢我讓國內的人把錢匯過來,康納先生,如果沒有其他需要再解決的問題,那我們就快點簽完協議離開。”
他表現得很不耐煩,一副早點簽字早點遠離這里的樣子。
“李先生,他們做事實在是太過分了”刺頭非常不滿的說道,“我們是他們邀請過來的國賓,這樣的事情居然還需要我們自己來處理,我立刻向國內匯報此事。”
李墨伸手拍了他肩頭一下,表情嚴肅的說道“我們要時刻保持大國風范,他們可以出爾反爾不要臉,但我們不能。我們走出國門,代表的就是華夏。康納先生,我想談到現在沒必要有這么多人圍住這里吧,萬一不小心誰的槍走火了,那事情可就鬧大。”
“李先生,我來處理。”
康納沉聲說道。
“一定就是這個家伙搞的鬼。”刺頭恨恨的說道。
李墨只是笑笑,誰透露的其實并不重要,本來自己在天主教堂下發現了巨大的藏金寶藏,自己還在考慮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出去,沒想到居然發生了漁民圍困事件,正好順水推舟。
至于賠償什么時候到位,那自然是要等自己的人全部到位才行。
前兩天已經給詩斌和秦思軍傳遞出消息,也不知道他們目前安排的怎么樣了。只要塔爾湖山脈那邊的新投資商是自己人,那這邊就正好從那邊調人過來。
簽字,拍攝,一樣都不落下。
下午四點多,李墨他們終于離開了漁村,在返回酒店的路,坐在副駕座的刺頭回頭問道“李先生,那我們接下來還有什么行動嗎”
“今天在呂宋島再待一天,明天就返回馬尼拉。出來繞了一大圈也該和他們好好攤牌了,接下來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看誰的手段更高。”
李墨嘴角不禁露出一絲淺笑。
“李先生,馬尼拉外那座荒山里的藏寶如果透露給他們的話,你說他們得到寶藏后會不會再耍無賴。”
“他們想要順利得到,想得美。他們敢跟我們耍無奈,我就敢跟他們玩陰的。”
而在另外一輛車里,坐在后排座位的康納閉目養神,前面副駕的保鏢也回頭笑道“康納將軍,那個李墨還真是難搞,今天那么大的陣勢居然都面不改色,還把我們提出的賠償金橫腰砍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