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士,這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吧。”
趙專家主動請纓說道。
“行,那就辛苦諸位專家。等這個主宮的事情都處理完畢,我們就準備打開其中一個副宮,里面或許還有很多出乎我們意料的寶物。”
李墨臨走前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后和師父柳川慶走出秘宮。
“傳國玉璽已經送走了”
“一大早就送走了,那等寶物我留在手中也有很大的壓力。”李墨打開礦泉水喝了幾口,突然說道,“師父,我晚上就返回燕都,這邊的事情就交給你和司馬教授全權負責,沒問題吧”
柳川慶正準備抽根煙,聞言驚訝的問道“這邊的考古工作才開頭,你怎么要離開”
“師父,你不覺得這邊的氣氛有點不同尋常嗎”
柳川慶將香艷放到鼻子下聞聞,他沒有點火,想了下才說道“你是不是多想了,我沒覺得有什么異常啊。”
也是,跟他說這事他也轉不過彎來。
“師父,你說這成吉思汗秘藏要是整體搬遷的話是個什么規模的工程大概需要多久能夠完成從開始到結束大概要花費多少錢在上面”
柳川慶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對這些沒有清晰的概念。
“隨便想想就知道這是一個非常巨大艱難的工作,但是到目前為止這邊的官方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出面跟我們這邊溝通對接以后的事情。甚至到目前為止連一個正式的新聞發布會都沒有,將來如果規劃,如果整體搬遷,選擇地點在哪里,這些他們最起碼要先和我們交流一番吧。”
“那肯定是需要的,他們懂個屁。”柳川慶很肯定的說道,“小墨,你是說有人對你不爽”
“這個不需要懷疑,另外我也擔心有人會對這個成吉思汗秘藏動什么歪腦筋。所以我會找個借口返回燕都,至于打開副宮通道的事情如果你們能夠搞定那就繼續,如果搞不定就等事情明朗后我回來再繼續。”
柳川慶把香煙又收起來,輕嘆口氣說道“以你目前的威望,一般人也不愿意和你打擂臺,難道還是那個第二負責人在背后搞得鬼不成”
“那我就不清楚了。”
“行吧,我送你。”
“別呀,這干嘛還要你送。”
李墨離開了滿洲里,晚上的時候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很多人都去問柳川慶,他就說李墨又有點發燒,上次在這里沒有確診病因,所以他一感覺不舒服就決定立刻回京都去好好的檢查治療。
這個理由很正當,誰也沒有懷疑。
李墨是傍晚走的,深夜凌晨的時候飛機降落到機場上,陳小軍過來接機。
“小師叔,事情都安排好了,是直接去醫院嗎”
“那是當然,既然理由是回來做全面檢查的,這個流程肯定不能省。至于我到底病的有多重,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的。反正我感覺渾身不舒服,他們就算懷疑那又能怎么樣。”
“明白,做戲要做全套。我也約好了吳老,他老人家一聽你身體不舒服,立刻保證說明天天一亮就趕到京城醫院給你把脈診斷。”
“那就好,這樣才演的更真一點。”
李墨當夜就住進了京城醫院最好的套房,沖個熱水澡就上床,很快入睡,等到蘇醒過來后已經是上午九點多。
他正準備起床,就聽到有人推門走進來。吳老雖然有八十多歲了,但起色顯得特別好,一頭白發,還留著長長的白胡子。穿著唐裝,手中握著一根拐杖,戴著一副老花鏡,來到病床前。
他的孫子吳畏則背著古樸的藥箱跟在一旁。
“吳老您好。”
“呵,聽你聲音中氣很足啊,看你臉色也不像個有病的熱啊。”吳老有點奇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