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陽陽這才輕輕一笑,然后在前面認真看起來。這個巷子地攤上的東西不少,好多都是頗有年代感的東西,她還翻看了好幾本連環畫,那時候都還是黑白印刷版的,什么葫蘆娃,哪吒腦海,大鬧天宮等等。
“小姑娘,喜歡這些老物的話可以挑選幾本,這幾天已經出手很多了,攤子上就還剩這么十幾本。”攤主是個老頭,推銷自己的東西也用上了計謀。
嚴陽陽怎么可能被他忽悠,她把連環畫放回原來的地方,微微搖頭說道“大爺,你下次再去進貨的時候也稍微挑選下,這連環畫里的錯別字也太多了,而且做舊的方式也太暴力,直接是人為破壞式的,結果壞的地方根本不像自然蟲蛀而成,要不然我還真會買幾本帶走的。”
攤主被點破,他不再給好臉色,而是招招手讓她趕快走,別站在攤位前礙事。
李墨笑而不語。
兩人一邊看一邊尋找,但是這條巷子的地攤上真沒什么好東西,走過大半的路程居然都沒碰到一個。
“老板,這字畫是你自己家里收藏的”
一個攤位前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人正在打開一幅畫。李墨他們也正好走近,他隨意看了眼就微微咦了一聲。這畫還挺有趣的,居然模仿的是唐伯虎的作品,雖然整個布局很接近了,但是筆力畫風還是遠遠不及。而且看其裝裱手法,應該是近一二十年的東西。
攤主年紀也不大,不會超過三十歲,他身材消瘦,不理邊幅,坐在板凳上打著哈氣,對于客人的提問,他也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了看他們三人。
眼中布滿血絲,神色疲憊不堪,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來睡著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熬夜時間久了,整個人頹廢的很。凳子旁邊還有幾罐功能飲料,都已經喝完,這是強行給自己提精神呢。
李墨微微搖頭,就他這樣的狀態真不如直接回去睡大覺了,干什么非要在這邊堅持著擺攤,就算再熬一天也未必能夠成交一筆生意。
這個攤位不大,堆放著十幾個木盒,木盒中應該有不同作品。然后地攤上還堆放著二十多個卷軸字畫,每個都用一種布袋裝裹著,看起來似乎還有點意思。
“老板,我問你話呢,這字畫是你家里收藏的”
看畫的客人有點生氣的再次問道。
老板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氣,眼睛流淚。他沒精打采的說道“是是是,這些都是我們家代代相傳下來的傳家寶。你看中手里的那幅作品了嗎只要十萬就行,我不貪心的。”
在他旁邊擺攤的那個大爺和男子似乎挺熟,他皺著眉頭說道大沖,這攤位上擺放的可都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啊,你怎么能隨口開價就要賣掉呢。”
男子無所謂的樣子,還沖了他一句“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天管地還能管空氣不成。”
“唉”
老大爺只好一聲長嘆。
“師父,我們走吧。”
嚴陽陽也伸頭看了眼那幅打開的字畫作品,有點扯淡,唐寅的畫風豈是誰都能模仿出來的,模仿不好就是不倫不類。再加上這兩個地攤老板的看似在對著,說不定他們也是在暗中聯手做戲呢。
沒什么可看,那就繼續朝前走。
哪知李墨伸手輕輕拉了下她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先別走開。
看畫的男子把畫重新卷好放入布袋中,然后又放回那一堆字畫中,起身直接離開。他們是有錢,但他們又不傻。
“老板,這地攤上的字畫真的都是你家傳的”李墨這次主動出擊,指指地攤上的所有字畫。
老板依舊在打哈氣,然后拿起腳邊的功能飲料咕咚咕咚喝了大幾口,最后才強打精神說道“那肯定是的。”
“我家剛裝好的別墅就缺一些不錯的字畫懸掛上去,剛才那幅畫看起來有些年了,但明人不說假話,畫的品質一般般。老板你也別跟我瞎忽悠,我在這行里可是有好些年頭,畫的真假還是能夠分辨的出來的。你把地攤上的字畫數量都數一數,然后給我一個實在價,合適的話我就全部買回去。”
“你都要”
攤主也不打哈氣了,還特地站起來帶著幾分旮笑說道“這位老板,真不是跟你瞎說八道的,我承認這些用布袋裝的字畫是我從古董店淘回來的,但這些用木盒存的字畫的確是我從家里的地下庫角旮旯中翻出來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