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們暫時只能一些技術人員上的幫助,對了,咱們還需要一些其他技術服務,在幾個月前,咱們發射了鵲橋號中繼衛星,就可以為星艦公司的這次探測服務,等到以后,咱們還會發射月球上的北斗導航系統,為月球表面的活動、地月之間的來回一個可靠的導航服務。”
秦濤的目光閃亮“咱們還發射了中繼衛星”
月球一直繞著地球轉,自轉和公轉周期還一樣,這就導致了月球始終有一個面是向著地球的,另一個面則是背離地球,而想要繞月飛行,肯定有一半的周期都是在月球背面的,由于被月球自身擋住,這導致了登月探測器在一半的時間里,都無法和地球通信,如果要是在月球背面出現了意外,那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如果是無人飛船也就算了,有人飛船要時刻保持和地面的通信,這就需要在地球月球連線的延長線外某個位置,發射一顆中繼衛星,這顆衛星時刻對著月球背面,同時也能避開月球的遮擋,將無線電波送回地球表面。
鵲橋中繼衛星就是這樣一個項目它的出現,徹底解決了月球背面的通信問題,讓月球費心計劃更加簡單。
但是,這樣一顆衛星的研發可不容易,哪怕僅僅是軌道的設計,也是夠復雜的。
在地面上空發射通信衛星,只要考慮地球引力就行了,在赤道上空三萬六千公里的軌道上,就可以得到相對地面靜止不動的軌道位置,但是,要在月球背面找個合適的軌道可不容易。
這不僅僅要考慮月球引力,還要考慮地球引力,甚至還得考慮太陽的引力,三者共同作用,就是一個三體問題,這個問題是非常復雜的,難以求出通解來,不過瑞士科學家歐拉和法國科學家拉格朗日針對三體問題,求解出了五個特殊解,即15點,也稱為拉格朗日點。
鵲橋通信衛星用的也是這個拉格朗日點,具體來說,是月球背面一側的地月2平動點hao軌道。
和普通衛星的圓形或者橢圓形的軌道不一樣,hao軌道又稱“暈軌道”,軌道形狀是非共面的三維非規則曲線。對鵲橋通信衛星來說,做這種不規則運動是很困難的,設計師們特地設計了一套擬周期運動,通過定期軌控保持軌道的穩定性。
“咱們的國家隊雖然沒有啟動探月計劃,但是能幫忙發射這樣一顆衛星,也是很不容易的啊。”秦濤感慨了一句“我代表明州集團,感謝你們的支持。”
“咱們也是有私心的,雖然沒有探月,但是咱們這顆衛星也讓咱們體驗了一番向月球發射探測器的感覺,而且,任何用戶想要租用咱們這顆衛星,是要花錢的,咱們給星艦公司的報價是一次三百萬美元,要是其他人想要用,一次至少要三千萬美元,愛用不用。”
秦濤點頭“沒錯,這樣也能賺錢,等到星艦公司發射了飛船之后,其他各國肯定也要發射,想要維持通信,就得租借咱們的中繼星。”
發射一顆衛星要上億,維護也需要花錢,所以,對很多國家來說,雖然有探月需求,但是為了探月就專門發射這樣一顆衛星,那有些太奢侈,不值得,雖然鵲橋中繼衛星租借的價格也很昂貴,那也比單獨發射要少,而且,讓衛星軌道定位在2點也是不容易的,要知道,這個點不是不變的,它在地月連線的延長線上,距離月球從65萬公里到八萬公里,一直在變化之中,一般的國家航天系統,也沒有這個實力。
“是啊,咱們也得走市場經濟,通過航天發射來賺錢。”吳生說道“這個衛星的研制難度很大,除了軌道的定位之外,它的天線設計也很困難,我們在這個衛星上架設了一個口徑5米的傘狀天線,是全球最大的。”
距離越遠,無線電聯系越困難,天線的尺寸就需要越大,這個鵲橋中繼衛星在研發的過程中,天線是最大的難關之一,畢竟,它的飛行還和太陽有關,在一段時間里會飛到月球的陰影之中,溫度將會達到零下兩百多度,在最冷的時候,這種傘狀天線也要保持可用裝填,是非常不容易的。
“咱們的技術人員辛苦了,咱們東方的航天技術也是全世界最強的。”秦濤點頭,他當然知道這東西的難度有多大。
“是啊,咱們的航天技術已經越來越強了,冷戰結束之后,大毛和美國人在太空領域里達成了很多合作項目,就是不帶著咱們,歐洲人的導航衛星項目想要拉攏咱們,不過是想要咱們的錢,也沒打算給咱們技術。”許強感慨“咱們處處被排擠,不過也養成了自力更生的習慣,現在,咱們在很多領域里都已經做到了最強。”
導航衛星計劃,歐洲的伽利略衛星還在扯皮,咱們的北斗二代已經開始組網,平穩過渡到全球定位導航系統載人航天,歐洲都沒有相關技術,咱們已經成功地完成了空間站項目,國際空間站不帶咱們,咱們自己搞等到國際空間站項目結束,咱們的空間站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在軌空間站
靠別人是靠不住的,只能靠自己
“說起導航衛星計劃來,咱們下一步準備在月球上空發射導航衛星,爭取在十年之內,建立一個月球上的導航衛星網絡。”吳生說道“等到以后你們明州集團建立月球基地,咱們也能導航服務了,不過,這個服務得收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