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只已經好了,和碼頭是靠橋板連接在一起的,現在,鄭義山氣急敗壞,要讓崔泰根立刻檢查故障,還要拆掉橋板,省得他跑回來。
“你這就是謀殺”崔泰根看著一邊的橋板被抽走,只能跑向另一邊,他的腳在甲板上快速地奔跑,奔跑,突然間,腳下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當他低頭看下去的時候,臉色頓時一變。
泄漏點應該就在這里,因為這里的鋼板已經
他的鞋子和鋼板粘在了一起,已經無法動彈了,他又在奔跑之中,于是身體向前傾斜,整個人就趴在了甲板上。
痛徹心扉的寒冷席卷了他的身體,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救命”
聲音消失了,他整個人的身體已經被凍得硬邦邦的,就如同一座冰雕,他的眉毛上,嘴上開始出現了白霜,他保持著那個呼救的姿勢,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碼頭上,鄭義山看著這一幕,也驚呆了,片刻的思考之后,他扭轉了身體,趕緊向外面跑,可怕,太可怕。
爆炸沒有出現,消防隊成功化解了這次危機,但是,這次事故卻造成了一個人員傷亡,死的還是這種sca液貨圍欄系統的設計師
這件事迅速傳遍了全球。
“濤哥,和你猜測的一樣,他們的液貨圍欄系統不可靠,在預冷中就出了問題。”溫暖的辦公室里,趙玲向秦濤說道。
“嗯,和我猜的不一樣。”秦濤說道“我原本以為他們要在第一次運輸中出意外呢,沒想到還沒輪到海試,居然就不行了。”
秦濤猜到了結局,但是沒猜到過程。
按照他的記憶,南泡菜國人不滿專利費都被法國人給賺走了,決定要自力更生,搞出來了自己的液貨圍欄系統,但是沒有人敢用,于是他們自己的運輸公司使用,然后在第一次運輸的時候漏了,回去之后修了也修不好,于是就直接報廢了。
現在肯定是南泡菜國人更著急,技術更不成熟,連港口的測試都無法通過,這樣不好,他們應該多拖延一段時間,造出更多的液化氣船,投入更多的資金,這樣等到故障出現的時候,他們虧本更多。
不過,有三倍賠償金就夠了,這下線代重工怎么辦
“接下來,他們政府應該會出手的。”趙玲說道。
“是啊,那是肯定的。”秦濤說道“他們的造船企業已經倒了兩個,如果這個也倒了,那他們就將徹底失去造船工業,所以接下來,我們面對的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線代重工,也不是它背后的線代集團,而是它背后的整個國家,不過,這樣才有趣嘛。”
當初的索羅斯可以靠著一己之力,撼動整個東南亞,那是建立在龐大的資本基礎上的,而現在,秦濤也有這種能力,明州集團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足以撼動某些國家的經濟。
玩殘一個小小的線代重工,輕輕松松,沒辦法,誰讓他們不低調呢,居然要搞航母,搞萬噸級的戰艦,不搞你搞誰
“濤哥,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引來別人的敵視,甚至是圍堵”
“我們不這樣干,就沒有敵視了嗎”秦濤笑了笑“不知道有多少人對我們明州集團心存幻想呢,想要把我們整垮,但是都沒有成功,因為我們已經足夠強了,而且,我們背后還有一個偉大的祖國”
“是的,我們身后站著強大的祖國。”趙玲附和,這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胸中也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此時,線代重工已經是哀鴻遍野。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沉寂,鄭義山看著手下的人,手下的人低著頭,一眼不發。
“我們一共收了十二條液化氣船的訂單,一艘液化氣船平均17億,如果全部賠償的話,就是六十億,目前,我們線代重工的賬上只有三億美元,誰能告訴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是大老板,現在出了這種事,你問咱們怎么辦
沒有人回答,這是個死局,而且,他們似乎預感到了,這件事不簡單,背后說不定有人在坑他們他們的訂單是越來越多,開工的時候是十艘,后來又收了兩艘,一共十二艘的訂單,他們還以為是自己這種液化氣船廣受歡迎,絕對不會想到,那些人居然是沖著他們的賠償金來的
“樸太閑,你來說說”鄭義山開始發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