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懷安的手輕輕摩挲著她背脊,“老徐說他家老二來了,你沒看到他那樣子,高興的像個傻子。”
“懷上啦!”
“嗯!今晚遇到他,跟我們說的,悄悄咪咪的,別告訴嫂子她們。”
“曉得!”楊春燕笑道,“徐紅兵是真喜歡孩子,換成以前,他們家恐怕得生七八個。”
“七八個!算了吧,想想都累,等九兒有三歲了,我們就要老二,來個妹子九兒就有個妹妹,來個兒子也行,兩兄弟做事也有個商量。”
“隨緣吧!”楊春燕打了兩個哈欠,閉上眼睡了。
翌日一早,五點還缺幾分鬧鐘就響起來了,楊春燕忙把鬧鐘關了,推了周懷安一下,“起來了。”
“唔!”周懷安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我再瞇兩分鐘,就起。”
“嗯!”楊春燕穿好衣褲,下床摸了摸看了看在小床上四肢展開,睡成了一個大字的兒子,湊上去親了一下,才擰開房門出去,就聽到大掃把掃地時發出的刷刷聲。
家里幾個老人就是這樣,只要家里有事,起得最早的都是他們。
楊春燕抽開堂屋門門閂拉開了大門,“爺爺,老漢兒,你們都起來了啊!”
“嗯!”端著瓜瓢往秧草上面撒水的周父扭頭,“老幺起來了么?”
“馬上就起了。”楊春燕從盆架上拿了毛巾放臉盆里,端著朝灶房走,周母坐在灶膛前燒火。
“餓不餓?我熱了粽子、鹽蛋,餓了就先吃一個墊墊肚子。
“不餓!等會兒回來再吃。”
“要得,昨晚的剩菜剩飯多,我先把豬食煮好,等會兒再熱。”
“嗯!昨晚的雨下了多久?”
“淅淅瀝瀝的下到雞叫了才停。”周母把背篼里的牛皮菜抱到灶臺上切了起來,六頭豬崽已經半大了,兩天就吃一大鍋豬食,谷糠根本不夠,全靠家里那些草糠搭著一起喂。
楊春燕去后院剛把水放好,周懷安就趿拉著鞋子來了,打著哈欠說道,“唉!老漢兒見你起來了,就去敲窗門喊我起來。”
楊春燕笑著把毛巾遞給他,“將就用我的洗?”
“嗯!”周懷安接過把毛巾蓋在臉上,冰涼的帕子剛一貼上臉,瞬間睡意全無,“舒服,早上洗臉還是用冷水巴適。”
“老幺,趕緊走了,你老漢兒他們都走了。”周母在灶房后門喊了一聲。
“來了!”
兩人去了前院,見周懷榮他們都來了,大伙兒有的挑籃子,有的提著背篼,有的扛著鋤頭,朝院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