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楊春燕起來收拾好,不舍的親了親熟睡的兒子,兩人背著家什,帶著干糧出了門。
走過小樹林,拐到大路,就看到周一丁背著背篼走過來了,三人匯合后,上了田坎路徑直朝山上走去。
秋季正是采藥的好時節,山路上的紫花地丁,滿山香還有臭牡丹,大的都被人采挖完了,就剩下些沒長大的。
太陽剛爬上山的時候,他們已經進了林子,到處都是嘰嘰喳喳的,歡快的鳥叫聲。
周一丁拿起水壺喝了一口,指著前面的大石頭,“不行了,累死我了,休息一會兒再走。”
楊春燕點了點頭,把背篼放在一棵大樹下,靠著大樹坐了下去。
周懷安坐到大石頭上,笑嘻嘻的拐了周一丁一下,“你娃晚上少板些,要養精蓄銳,未老先衰,要不得哦!”
“爬遠點,你以為老子跟你一樣!”周一丁白了他一眼,打了個哈欠,“王春明那個瘟喪,半夜三更起來打婆娘,鬼哭狼嗥的,吵得老子睡都睡不著。”
說著又看向周懷安,“我聽他們說,周懷興那瘟喪賠了三百塊給王春明,熊老三賠了四百,說兩人勾搭了好幾年了。
老子懷疑王春明那方面可能有毛病,不然他為啥明明曉得頭上綠油油的,還是不離婚?”
“少管閑事多發財!只要那幾個賤人不來盯著老子就行。”周懷安拿了一個梨子出來,慢條斯理的削了起來。
“對頭!”周一丁也拿起一個,“我老漢兒一年滿了,又不想走了,說他在林場,一月的工資我們家都開銷不完,要是不干了,他下山以后林子里的塊菌就是別人的了。”
周懷安切了一半梨子給楊春燕,回來坐下道:“老人家都這樣,啥都舍不得,更不用說一季塊菌就能賣那么多。”
“他就是舍不得林子里那些塊菌。”周一丁張嘴“咔嚓”一聲咬了一大口,“這梨子真的好吃,讓大哥幫我嫁接幾顆。”
“行,等他來幫我修剪果樹枝條的時候,我就跟他說。”
三人把梨子吃完,差不多就休息好了,起身背起背篼,繼續往山上走。太陽升起來后,林子里越來越熱,知了在樹上聲嘶力竭的叫著。
楊春燕摘下草帽不停扇風,周懷安說,早曉得這么熱,就走水溝那條路,溝里有水流動,也涼快一些。
晌午,三人坐在一塊山包下吃干糧,楊春燕去方便的時候,在坡下的背陰面發現了不少牛膝,現在正是采挖的季節,吃過飯團后,就叫上兩人去了山包背面。
牛膝,莧科牛膝屬多年生草本植物,藥用部分為它的根莖部分。
它的葉子寬大肥厚,咋看長得也跟莧菜有些相似,嫩葉常被當做飼料來喂豬、喂牛、喂雞,有的也叫它山莧菜。
莖桿四方形顏色多為綠色或是紫紅色,莖干結節處膨大出來的鼓起,像一個一個的牛膝蓋,所以叫它牛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