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兵接過去說道:“他們要是乖乖認錯賠錢就罷了,不然,就順便把門啊窗啊啥的給他拆了,雞啊豬趕的滿屋跑。”
周懷剛幾個點頭,“對頭,不把他家弄個天翻地覆,以后我們也別在村里混了。”
拖拉機突突突冒著黑煙,很快就到了鄒家外面的機耕道,周大田和老爺子還有周父去找觀音大隊的書記。
周懷安、周一丁在前面帶路,一群人護著背著周家明的周懷榮跟在后面,烏泱泱上了土路朝鄒家走。
這個點,在外面干活的也都回來吃夜飯了,家家戶戶的院門敞開著,住在機耕道邊上的幾家聽到動靜都跑了出來。
“咋了?周老幺家的人咋都來了?”大伙兒在他家賣了幾年貨,都認得他們家的人。
“他們家一直都很照顧趙家那幾個娃,可能是替他們幾個出氣的吧?”
“不會吧?下午我看到周老幺跟他老婆一起來了,都沒去找鄒家說話,沒過多久他大侄子送了一條大狗來……”
“正因為送狗來才得罪了鄒鑫,被他在前面的路口攔著打我二房的長子長孫,娃回家就暈過去了!”走在后面的周三爸加油添醋的回道。
“啊~快看看去!”
周三爸見一個二個的眼里頓時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愣了一下,他還以為這些人是跟上來幫忙的呢!
走在前面的周懷安和周一丁,已經到了鄒家門口,看到鄒鑫像個沒事人一樣,跟他老漢兒端著碗蹲在階檐上吃飯。
“臥槽尼瑪的,敢打老子家的娃,草你先人板板~”
話音未落,周懷安和周一丁幾個箭步就到了階檐邊,一腳踹翻了傻愣愣的看著他們,連飯掉出來了都沒發現的鄒鑫。
“乓~”土碗飛出去撞在土墻上,又掉在地上居然還沒摔爛。
驚慌失措的鄒父嚇得連端著的碗都掉在了地上,揮著拳頭朝周懷山打去,“你們干啥的?憑啥攆上門來打人?”
“打的就是你!”周懷山一拳打了過去,鄒父被他打得跌坐在地,嘶聲喊了起來,“來人啦?富牛大隊的人上門打人啦……”
“許你們欺負人,就不許老子打回來?”周懷軍上前就是幾腳,踹的他慘叫起來。
“老漢兒~”鄒鑫爬起來,沖周懷安怒吼,“是他先撞老子的,你們憑啥打人?”
“雜種!”周懷安上前一把揪住他前襟,一拳打了過去,“垃圾,雜碎!還敢睜眼說瞎話!”
“你算啥東西?”鄒鑫梗著脖子,咬牙切齒的罵道:“以為老子不曉得你想做啥,你們還不是看美娜長得好看……”
“臥槽你馬勒戈老逼!”周一丁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上前抓住他就是幾拳,指著他鼻子,“齷齪歹毒的畜生,以后再敢欺負我家孩子,還有趙家姐弟幾個,老子把你扔老林子里喂野豬!”
周懷安蹲到鄒鑫面前,陰沉著臉盯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臉,“喂野豬不好,太便宜你這畜生。
再敢欺負人,老子把你手筋腳筋挑了,脫得精光,拿刀割從上到下割滿口子,抹滿蜂蜜,讓山螞蟥、山螞蟻、臭蟲鉆進肉里吸血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