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莫大的殊榮,能有隨佛修行的資格
某位贊普王最寵愛的妃子移西迦厝,后來就成為了精蓮化生上師的佛母
這就是佛母至于呼圖克圖,那離你太遠啦,你不需知道。”貢布頭人與旦增解釋了幾句,他也轉回去端詳倫珠的面孔,越看越發現倫珠五官極佳,長大后必是一個美人。
貢布頭人心里有些后悔。
“那我的倫珠都做了佛母,我以后是不是不用給你干活了”旦增又問。
“你欠我家的債務,干活一百五十六年都還不清
怎么可能不用干活”貢布頭人不耐煩地道。
旦增此下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別處,他低聲重復了幾句“佛母,佛母”
又抬頭向貢布頭人問道“你的女兒,今年十歲了。
你為什么不把她獻給黑黑寺做佛母
以后你家說不定也有呼圖克圖”
“你這個卑賤的奴隸”旦增本只是好心相問的一句話,沒想到卻引得貢布頭人面龐漲紅,當場暴怒,他對旦增破口大罵
坐在旦增背上的管事僧侶,也低下頭來,看了眼屁股下面的旦增,眼神有些意外。
“打他
用木巴掌,打他五十個耳光”貢布頭人罵了旦增一句,尤不解恨,令身后的打手對旦增施以刑罰。
那打手手里握著一塊帶手柄的木片,走向旦增。
木片已經被血跡染成烏黑色,上面鑲著一排排密密麻麻的木刺。
旦增看到打手走近,再看看暴怒的貢布頭人,眼露恍然之色“原來做佛母,不是什么好事,不然你頭人,早就把自己的女兒獻去做佛母了,做佛母,不是好事”
打手捏住了旦增的下巴,讓他再說不出話來。
黑黑寺的管事僧又換個了板凳。
另外幾個打手奔向旦增的女兒,要將她捉走
“倫珠,倫珠”
旦增勐然掙扎起來。
四下里靜默的人群,好似在這一瞬間變得沸騰了起來
那沸騰的世界將旦增拋遠他視線里出現重疊的形影,只能看到倫珠好似被幾個兇惡猙獰的打手,強行從蘇午手中拽走了,倫珠被拉拽著,拖行至黑黑寺的管事僧侶面前
“倫珠”
旦增叫喊起來,他被打手按在地上,雙手抓了一把荒草與泥土的混合物,試圖揚到那打手身上,卻被對方一巴掌打開了他的手掌。
他的那只手掌都被打手用膝蓋抵住了,動彈不得。
另一手無力在地上劃動著,想要抓住什么,卻終究只是徒勞,只在地上畫下凌亂的線條。
倫珠、四下里的人群都在旦增眼中變得模湖。
唯有那個來歷神秘的青年人立在了旦增跟前他的身影與旦增身前的打手身影重疊著,低下眸子,目光如冷冷月光投照在旦增身上,輕聲問道“你的刀呢”
“刀,刀我的刀”
旦增瞬時想到自己埋藏在屋子角落下面的那兩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