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活著從明州出來啊
你要出不來,我也沒法子從張河這邊解脫了”申豪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故作地放松。
蘇午笑了笑“一定。”
“行
我去查江鶯鶯了。
我記得這個名字和一個老人一塊來張河園區這邊的女朋友”
“不是,掛了。”
“你這孫子
一問你這些,你就要掛電話是吧”
蘇午掛斷了電話,打開了任部長等人發來的視頻文件資料。
先前已下載完成的視頻,當即播放了起來。
應該是無人機拍攝地畫面里。
蒼穹化作緋紅色澤,一盞盞猩紅燈籠在天穹中徐徐轉動著,燈籠里的燭火微微搖曳。
這將蒼穹映照得美輪美奐的紅燈籠中,有一叢叢漆黑發絲在天穹里競相絞纏,形成一團團黑云,在那些雜亂潦草的黑發團里,隱約有幾道模湖的人影。
無人機徐徐移動,調整著位置。
它拍攝到的畫面更加清晰。
那幾道模湖的人影顯出了各自的體貌特征。
有穿著騎行服,但未戴騎行頭盔、身形瘦削、皮膚黑黃的青年男人;
有衣裳光鮮亮麗,化著澹妝,面貌姣好的年輕女子;
有背后背著各種裝備、腹部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
這些人膚色慘白,眼眶里的雙眼已經高度腐爛,變作兩個漆黑的窟窿。
視頻最后,畫面一轉一張張貼著高清照片的資料表出現在視頻末尾,每一張資料表,都對應著那被裹挾在發絲里,已然死去的每個人。
蘇午仔細對照過發絲中的尸體,與資料表上的照面。
他剛剛看過這個視頻,申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怎么樣”蘇午接通電話,向申豪問道。
申豪聲音低沉,直接道“江鶯鶯和她的爺爺都失蹤不見了,她昨天在局里都還留有打卡記錄,失蹤事件應該就在昨天下班以后
現在正在各處搜尋她和她爺爺的下落。
有結果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好。”
蘇午臉色凝重下來。
任部長先前提及,從明州市走出來的活尸,可能牽連自身以及,自身繼承的記憶原主人的血親,導致血親死亡聽過任部長的話,蘇午當時就聯想到了江鶯鶯。
但是從明州市走出來的活尸如此眾多,現下受到牽扯與波及的活尸血親,終究只是少數,而且,那些受到牽扯的活尸血親,都是會無聲無息地死亡,尸體中的遺傳物質完全消失無蹤,無法被檢測得到今下江鶯鶯和江爺爺出現的情況,卻是二人都一下子失蹤了。
她們現下是死是活,還不能夠完全確定。
蘇午思慮了一陣,又給申豪撥通了電話,電話響了一陣才被申豪接聽。
他聽到申豪那邊匆忙的腳步聲。
“還有什么事”
“江鶯鶯從前一樣養著一只大公雞作寵物,那只大公雞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