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合身撲上,直將王煥按倒在地
雄羆攤開手里那塊方巾,直將之捂在了王煥口鼻之上。
王煥被壓倒在地,才像是勐地反應過來一般,連連叫喚了兩聲“蟊賊你們不怕死嗎
詭要來了,詭要敲門來了
快放我唔唔唔”
那塊浸了未知藥液的方巾在王煥口鼻間捂了一陣,王煥的掙扎力道就愈來愈小,他沒一會兒就完全昏迷了過去。
而床上被綁起來的王煥續弦,此下仍舊緊閉著雙目,未被方才的動靜驚醒分毫。
將王煥迷暈的李雄羆抬起頭來,看向旁邊的李雄彪,皺著眉頭道“他方才說鬼要敲門來了,這是甚么意思”
“大概是覺得咱們倆人就是那敲門鬼吧”
“現在怎么辦這事有點不對勁”
“先把王煥綁走,趕緊從這地方撤出去”
二人簡短交談幾句,將王煥捆了個結結實實。
李雄彪把王煥扛起來,當先邁步朝門外去,李雄羆跟在他身后,扭頭看了看床上被綁著手腳,睡得死沉死沉的王煥續弦。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里衣,月光從門外投照到她臉上,將她那張狐媚子似的瓜子臉都映照得更加雪白。
看著那張好似毫無生氣的臉,不知為何,李雄羆心里打了個突,匆匆轉回頭去,跟著兄長李雄彪出了門,才走出門,一陣敲門聲就從正院門那邊響起了
篤篤篤
篤篤篤
更濃重的月光撕裂了黑暗云層,將院落的地面都映照得一片雪白。
倒座房、西廂房的窗戶被雪白月光映照著,映出了內里的幾道人影
李雄羆先前探查過的那兩間屋子里的人,根本就沒有老老實實地睡覺休息,他們今下就站在窗前,隔著窗戶偷聽著門外的動靜
門外院子里有甚么動靜,他們要這樣躲在屋子里偷聽,不敢出門
窗戶里的人影躡手躡腳地矮下了身子,只剩半顆腦袋的剪影附在窗沿,還在偷聽著門外的響動,而在此時,門外的敲門聲倏忽靜止
李雄彪、李雄羆相視一眼
二者的眼神里分明寫著“院子外頭情形不對,得先找地方避一避”
兄弟二人一起上山打獵多年,互相之間配合早有默契,眼神移轉,便知各自想法,李雄羆當即欲要退進身后的房間里他才朝后撤出一步,腦海里驀然閃過那張紙一樣白的臉,他頭皮發麻,扭頭一看
被月光映照得影影綽綽的東廂房里。
王煥的續弦正房端端正正地坐在木床上,澹黃色的帷幔從上方垂落,讓她的身影在帷幔后朦朦朧朧,更顯曼妙。
帷幔下露出了她一雙未著鞋襪的腳卻是紫紅紫紅,散發出濃郁的尸臭氣息
看到那雙腳的瞬間,李雄羆頭發都嚇得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