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已至,川省這邊的天色不到六點就已散出曦光。
六點一刻,楚軒和鐘振濤慢跑進酒店,緩下了腳步。
一路閑聊著坐電梯而上,楚軒至套房門前與他暫作分別。
運動過后一身汗,自然要清洗一番再去學吉他,不然散著一身汗味去求學總歸不好看。
有大師教導就是好,零基礎的他學了些天的吉他,也算是小有所成。
當然,是指練習的歌小有所成。
至于什么吉他進階技巧,就算鐘振濤愿意教,他也不想學。
他估摸著,也就劉藝妃過生日這次摸一把吉他了,往后或許一輩子都不會碰這個玩意。
楚軒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把頭發吹干后,他抬手看了下表,差一分鐘六點半。
除了最開始幾天入門的時候,他每天要學半小時,死記硬背下也算是熟能生巧。
孰能生巧之后,每天在鐘振濤面前練個十五分鐘,有毛病就挑毛病,沒毛病也就算是完成了當天的任務。
為了方便,吉他放在鐘振濤房間,以免被劉藝妃無意中發現。
鐘振濤也沒拒絕,房里多了把吉他,他這些天也時不時當著楚軒的面彈幾首老歌,帶楚軒重溫八九十年代的香江樂壇。
拿上手機,楚軒走出了房門,瞄了眼對面緊閉的門,楊田珍還在睡覺。
楚軒徑直往套房門前走,來到門前時順手打開門。
他剛想邁步出門,面色卻是一愣。
“這么早”
面對楚軒愕然般的問話,劉藝妃揉了揉眼,然后拉聳著眼皮看楚軒,起床氣仍在的她,小聲地說道“好熱。”
楚軒嘴角輕揚,撫了撫她的臉,道“好熱”
劉藝妃身子一個前傾,額頭抵在楚軒胸膛,道“我媽媽怕我感冒,半夜把空調關了,熱死我了。”
聽著她的話,見她可憐模樣,楚軒哭笑不得。
“你還想睡覺嗎”他捋了捋劉藝妃的發。
“想。”劉藝妃整個人都趴在楚軒身上,她閉著眼,明顯睡意還濃。
“那去我房里睡,空調是開著的。”楚軒摟著她道。
劉藝妃閉著眼點頭,“抱我。”
楚軒將她公主抱起,她順勢摟住楚軒的脖子。
“你為什么起那么早”她倚在楚軒的肩,閉著眼問。
“還洗了澡。”她嗅了嗅。
“去找張哥有點事。”楚軒輕輕地說。
“哦。”劉藝妃信以為真,可下一刻卻是猛地睜開眼,“你不是背著我干什么吧”
楚軒不動聲色,心下卻是一震,這女生的第六感這么神奇
“一天到晚都跟你在一起,我能背著你干嘛”他低聲道。
“也是。”劉藝妃嘀咕道。
楚軒抱她進房,空調的冷氣讓她倍感舒適。
被楚軒放在床上后,她伸手扯著被子一蓋,“我睡了,你去忙吧,有事叫我。”
楚軒將被子幫她往上扯了扯,轉身走了幾步帶上房門后便走出了套房。
鐘振濤的房間在這層最里頭,拐了幾道彎至門前,隱約聽見里頭吉他聲,楚軒不由揚起了嘴角。
這旋律聽著很熟悉,光輝歲月
他敲了敲門,房門被鐘振濤助理打開后,互相打了個招呼,他走了進去。
半個小時后。
鐘振濤一時興起,和楚軒一邊聊前塵往事一邊彈吉他。
楚軒的吉他練完了,反正無事,也沒到去劇組的時候,他也索性跟鐘振濤笑談起來。
楚軒在這邊聊得嗨,那邊的劉小麗伸著懶腰起了床。
房間里頭的窗簾沒關嚴實,晨曦的光灑了進來,特別的亮,也特別陽光。
劉小麗打了個哈欠,余光朝右一瞥,一床被子兩個枕頭都在,就是少了個人。
“起這么早”她下了床慵懶走進了洗漱間。
當一番洗漱后,她又重新回來的時候,她感覺不對。
女兒的手機、手表都在,給她準備好的衣服也還在。
也就是說,女兒沒換衣服,穿著一身睡衣
那么,一身睡衣的女兒能跑到哪去
劉小麗蹙眉凝思一瞬,眉頭舒展后嘴角一翹。
她覺得,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