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媽媽笑個不停,劉藝妃雙腿一彎,跪坐媽媽身側,她雙手摟著媽媽撒嬌,粉唇微張,卻是悶悶地道“媽媽,你們到底瞞著我什么呀”
她再不懂娛樂圈,也知道沒有哪份藝人合同的期限是一年之內的,這跟開玩笑一樣,可她的合同偏偏就是如此。
但她知道,能夠對她這么做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楚軒。
而又為什么把自己的合同期限偏偏就定在了8月24號
對于這一點,劉藝妃轉念一想,心里已經就有了個答案,但她想從媽媽口中明確她心里的答案。
劉小麗伸手攬著女兒的腰,和顏悅色地道“你給楚軒過了個20歲的生日,他說他記一輩子。你17歲生日的時候,他沒好好準備,覺得有點對不住你。從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惦記著你18歲的生日。”
她幫女兒捋了捋發絲,繼續道“為了你18歲的生日,楚軒記了一年,從你簽合同開始,他至今準備了9個月,如果提前告訴了你,那什么驚喜都沒了。”
劉藝妃眉眼一彎,柔和地笑著。
她從媽媽身上離開,下床穿上拖鞋,“吧嗒吧嗒”地就往外跑。
她在廊道上跑了幾步,一把將楚軒的房門打開,“啪”地一下按下開關,燈光一亮,床上卻空無人影。
“媽媽,楚軒呢”劉藝妃疑問道,她偏頭看媽媽。
“他剛跑路了。”劉小麗雙手環抱起,眉眼含笑地道。
“跑路”劉藝妃嫣然般地笑了起來。
她把楚軒的房門關上,回到自己房間拿起床頭上的手機,打了個楚軒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十秒,最終無人接聽。
見此一幕,劉小麗在房門口捂嘴忍著笑。
劉藝妃看了眼媽媽,見媽媽如此狀,她立馬聯想到了什么。
“剛剛還在,現在人就跑了。”
“是不是他一走,媽媽你就來了。”
“你們這是商量好的合起伙來欺負我,你們好意思嗎”
劉藝妃楚楚可憐地質問著,眼中隱有一抹笑。
“明天你就能見到他了,我先給你說下明天的流程。”
劉小麗走了過來。
劉藝妃坐在床上,不信邪地又撥了個楚軒的電話。
幾十秒后,依然無人接聽。
劉藝妃咬了下粉唇,故作氣惱地將手機摔在床上。
她四顧一望,從書桌上拿起一只布娃娃,是一只毛濃濃的粉色豬。
她房間里很多布娃娃,楚軒唯獨喜歡這只豬。
她于是一邊扯著豬耳朵,一邊語氣恨恨地嘀咕了兩句。
“楚老板你行,篡改我的合同,騙了我九個月”
“明天要是沒驚喜,那你完蛋了我告訴你”
劉小麗仰面一樂,笑開了懷。
她上了女兒的床,跟女兒并肩倚靠在床背,為女兒述說明天的事。
當然,楚軒準備的驚喜她自然不會說。
而這會兒的楚軒,也正在排練他所準備的驚喜。
香格里拉大酒店。
在楚軒的指導下,一群服務員搬弄著物件從電梯出來,又在樓層各個房間進進出出,一會兒他們又把物件從各個房間里搬出來,坐著電梯上天臺。
如此反復了幾遍,到了深夜零點,楚軒才叫停,服務員們在天臺上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麻煩各位大哥重新搬回去,搬回去后各位就散了吧,感謝各位。”天臺上,楚軒吹著夏季的晚風,沖服務員們說道。
聞言,服務員們松了口氣。
“楚總,有事隨時招呼。”服務員領班說。
“好,大家辛苦了。”楚軒微微額首。
服務員們漸漸散去,只余楚軒一人。
除了他之外,陪伴他的還有各種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