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是你們。”何炯在保姆車過道走著,為楚軒、劉藝妃和劉小麗領路,團隊的人則上了商務車。
他來接過不少有一定咖位的明星,像是這種被粉絲圍堵的情況,也就超女和楚軒、劉藝妃了。
“怎么想著這么早就來彩排”何炯坐在沙發上問道,像諸如楚軒和劉藝妃這樣咖位的明星,一般行程都很緊,臺里都是將這類明星的彩排安排在后面一些天來進行集中彩排。
“怕舞臺垮了。”楚軒說了一聲,和劉藝妃、劉小麗并肩在對面沙發坐下。
“最后一個壓臺出場,還是很有壓力的。”劉藝妃將套在腦袋上的連衣帽子往后扒拉脫下,伸雙手將雙耳邊的頭發撩到耳后。
何炯笑著,翹起二郎腿,道“上次看了楚軒你在茜茜成年禮上為她準備的驚喜,那全彩ed屏被我們歐陽臺長看上了,這次你們的舞臺由老師們精心設計,我相信以你們的人氣是能帶動全場的。”
“聽你們安排,我們算是跨界。”楚軒道,他又不是專業的歌手,歌手的舞臺怎么搞他也不是太懂。
他相信芒果臺請他和劉藝妃來壓臺演出,定然也不想看到他們的舞臺拉垮,肯定會往精良的程度設計和展現。
既然如此,他和劉藝妃只需按部就班的彩排即可。
聽到楚軒的話,劉藝妃認同地點了點頭。
保姆車在安排嘉賓入住的酒店門口停,何炯和解娜帶楚軒、劉藝妃、劉小麗上酒店放下了行李。
從房間出來,在何炯和解娜帶領下,準備去湘南廣電園區的排練廳看看。
“娜姐,不高興一路上都沒說話。”楚軒沖解娜說了一聲,私底下解娜的話是挺多的,在劉藝妃的成年禮上他是體會過的。
“啊”解娜楞聲道,搖了搖頭,“沒有啊。”
“晚會主持人沒有她唄。”何炯說道,無奈地看她一眼“她的瘋勁你們也領教過,這臺風不適合晚會主持。”
當初能夠受楚軒邀請參與劉藝妃的成年禮,他和解娜跟楚軒、劉藝妃也算是比較好的朋友了,有些事他也就不避諱的說。
聽到何炯的話,解娜癟了癟嘴,很不服氣。
楚軒踏上在酒店外等待著的保姆車,在沙發上坐下道“娜姐,在我的見解下,主持人也跟演員一樣,現實和舞臺要分清楚,臺上瘋,現實要冷靜,將事業和生活區分開來。在生活中冷靜就會清醒,在清醒的狀態下就能進行理性的思考,那么你的臺風就會進步。”
解娜說道“我加入大本營,收視率一直在漲,觀眾就喜歡我這種風格。”
她的語氣很驕傲。
楚軒看著她,道“你這種風格觀眾可以喜歡一年,但喜歡不了十年,喜歡你的觀眾在成長,你想要讓觀眾一直喜歡你,你也要成長。”
解娜怔然,若有所思。
“楚軒說得對。”何炯對楚軒的說法深以為然,道“就像我之前跟你說的,你這種插科打諢式的主持法不叫幽默,對于觀眾來說也只是圖一個新鮮感,再怎么瘋,作為主持人也要有莊重的一面。”
解娜看了眼楚軒,面向劉藝妃道“你家楚軒干嘛一來就說我”
劉藝妃捋了捋頭發,俏生生看解娜一眼,沒有接話。
楚軒從來就不亂點評別人,對圈內的人也保持一視同仁的態度,他之所以對解娜提意見,在她看來肯定也是為解娜好。
楚軒打開保溫杯喝了口茶,當初劉藝妃的成年禮,其中的歡樂氛圍全靠何炯和解娜撐著。
基于這個情況,他表示感謝。
對于解娜的建議,他也就順便提一嘴,至于聽不聽就不關他的事了。
如果解娜的風格能稍加改變,將人來瘋作為點綴,以莊重為底盤,說不定璀璨時代往后的一些綜藝可以請解娜來主持。
至少,解娜這個主持人可以給觀眾帶來快樂,這點是值得認可的。
保姆車在湘南廣電園區門口停,一行人下車往排練廳的方向走。
抵達排練廳,剛推開門,一陣陣歌聲便傳來。
歌聲沒那么優美,也沒那么動聽,但一聽就知道是全開麥,無任何墊音。
在當下這個時代,還沒有半開麥和假唱之說,因為設備條件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