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愿意暫時放棄點事業,因為我覺得愛情能陪我一輩子,但事業不能。”楚軒忽然說了句。
雖然只是寥寥幾語,但他發現安叔這一家子的大男子主義非常強烈,他有必要為劉藝妃說幾句話。
他和劉藝妃的感情他們自己清楚,外人來評論也只是道聽途說,他對此不以為然。
安康和大伯看了眼楚軒,略感詫異,但沒有說話。
爺爺奶奶和其余長輩聽著,依舊不言不語。
劉藝妃本來因爸爸和大伯的話,心情感到些低落,但又因楚軒的話,她心里又升起抹感動和甜蜜。
然而,爸爸的大伯的話又激起了她心中的不平。
劉藝妃看著爸爸,道“爸爸你的意思就是想讓我和媽媽一樣天天待在家里唄”
安康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看著女兒等待她的下文。
“你和媽媽的事我就不提了,當年我眼睜睜的看你們吵架和離婚,看媽媽拿刀子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如今我歷歷在目。”劉藝妃十分平靜。
安康和大伯一怔,小姑和小叔默然不語,爺爺和奶奶亦是寂靜無聲,兄弟姐妹們小口的吃飯生怕吵到什么。
聽到這個話題,這一家子選擇集體沉默。
楚軒看劉藝妃一眼,他發現劉藝妃的情緒好似有些不穩定。
劉藝妃從爸爸發言開始就從未動過筷子,現在情緒有些不穩的她,直沖著爸爸道“爸爸,你知道媽媽給我說過什么嗎”
安康嚼了嚼菜,抬頭看向女兒。
“媽媽說,她如果答應了你的要求當家庭主婦,那她將一無是處,那她將在這家里一點地位也沒有,那她將徹徹底底淪為花瓶,那她將成為只能是用來談戀愛的工具。”劉藝妃一字一句地道,將媽媽灌輸給她的話說了出來。
安康一臉怔然,其余長輩微微錯愕,好似因這句話有所觸動。
在楚軒怔色的目光下,劉藝妃的臉上浮現一道從沒有過的倔強之色“她劉小麗就只是用來談戀愛的嗎我劉藝妃就只是用來談戀愛的嗎你們男人有需求了我們就出現你們男人沒需求了我們就消失這樣的花瓶誰愛當誰當這種事永遠都不可能出現在我的身上”
安康猛然色變,大伯和小姑們震驚非常,爺爺奶奶亦是因劉藝妃的話而動容。
劉藝妃很委屈,眼角止不住的滲著淚花,而又落了下來。
她知道爸爸和大伯或許是為了她好,但觀念的不同一時間不僅激發了她的不忿,亦是激發了她為媽媽感到的不忿。
她忍不住說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她不知道這么說家人們會感受到什么,她也不知道家人們是否會不開心,但她覺得,她有必要為自己發聲,她也有必要讓爸爸這一家知道她自己的追求和理念。
她也是第一次這么大膽的發言,許是因為擔心家人們的不認可,她發言后的雙手不禁微微顫抖。
忽然,一只溫暖的大手包裹著她那強撐在凳子上的手,她的心里暖意頓涌。
劉藝妃偏頭看楚軒,晃了晃梨花帶雨的臉,仿若告訴楚軒自己沒事一般,讓楚軒不用擔心。
楚軒微不可察地呼了口氣,即便他很了解劉藝妃,但劉藝妃方才的心聲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般有個性且有追求亦有想法的女孩,讓他心底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也不由張開手跟她十指緊扣,并緊了緊手指給予她溫暖。
這會兒,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安康和大伯他們,對于茜茜說出這么一番話,他們對于年僅18但有如此理念的茜茜,大有感觸,且內心震動,一時波蕩而起的心情難以平復。
劉小麗到底教了茜茜什么以致于讓茜茜這么要強他們不予評價,但此時此刻看待茜茜的眼光變得不同。
“哭什么,爸爸說錯了。”安康受不了女兒的哭,忙拿出紙巾遞給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