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使然,楚軒看了看奶奶臉上隱有的低落神色,同是舉杯道“奶奶,我敬您,祝您長命百歲。”
看著孫女兒敬酒,爺爺立馬將筷子一放,心情一瞬間涌現如同冰雪消融般的和煦暖意,端起酒杯笑容可掬地說“爺爺希望你以后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跟小軒越來越好。”
看著準孫女婿身份的楚軒敬酒,奶奶坐下后,心情一時間猶如花開,和爺爺一起舉起酒杯慈祥和藹地說“奶奶祝你的事業步步高升,和茜茜一起創造出屬于你們的輝煌。”
楚軒和茜茜的敬酒,讓兩位老人家的思緒從離愁中一躍而出,也讓家宴的氣氛回歸溫馨和溫暖。
這一幕被大伯和安康看在眼里,為這兩個孩子一個陽光一個單純的表象下隱藏的高情商大大的點了個贊。
面對老人家的低落情緒,他們敬酒于事無補,也只有孩子們發話才有作用。
酒桌上的氣氛又活躍起來,然而世間沒有不散的宴席,楚軒和劉藝妃跟一家子暢聊到傍晚七點,這場家宴在一杯團圓酒下落下帷幕。
大伯的妻子收拾碗筷去洗碗,楚軒和劉藝妃也沒有立刻就走,畢竟吃完就走不合禮數,便是陪著爺爺奶奶、大伯和安康坐在客廳的沙發繼續聊著。
“茜茜,小軒,要不在這里住一晚”
孫女好不容易回家一趟,還帶來個令他們尚為滿意的準孫女婿,奶奶予以挽留。
“不了奶奶,我們明天就要走了,我和楚軒要準備我們的畢業作品。”
劉藝妃面對奶奶的挽留雖予以拒絕心中不是滋味,但她和楚軒的行程以及畢業作品的事由不得耽誤。
“畢業作品事業重要,學業也重要,好好努力。”
聽孫女這么一說,奶奶再是不舍也只能給予鼓勵。
奶奶又握住楚軒的手,道“小軒,也許你劉阿姨恨我,恨你安叔叔,但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奶奶也不知道你劉阿姨對你說過什么,但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只管跟茜茜好好的就行。”
大伯和安康在一邊的沙發上抽著煙,聽著他們的對話。
楚軒搖了搖頭,和煦道“奶奶,劉阿姨確實給我講過你們的事,但她從沒講過你們的不好,只是客觀的給我說了下這個家庭的大致情況。”
奶奶點了點頭,拍了拍楚軒的手。
楚軒又道“還有,劉阿姨從沒恨過你們,只是人各有志最終造成了有緣無分的結果。如果劉阿姨真有偏見,她不會讓茜茜來拜年,更不讓我跟著茜茜來拜年。在劉阿姨心里,我們作為晚輩,既然來到了江城,拜訪各位長輩是我們必須要有的尊重。”
“好,真好。”奶奶慈祥地道。
但聽到楚軒的話,也不知道是回憶起了什么,奶奶的眼角竟是滲透出眼淚。
她伸手抹了抹眼角,許是對劉小麗的愧疚讓她心里掀起波瀾,而又暫時無法平靜。
劉藝妃微微怔然,扒上奶奶的肩,撒嬌道“奶奶你干嘛呀,這不是好好的嗎”
“好好的,好好的。”奶奶展露容顏,滿是皺紋的臉上回給孫女一個最溫暖的神情“奶奶這是高興。”
劉小麗這個名字好似是這個家庭的禁忌一樣,一說到相關話題包括爺爺在內的大伯和安康都保持沉默。
奶奶也是心直口快,生怕楚軒對自己家人有什么誤解,這才開口解釋一兩句。
而楚軒的回話,在場的人雖是默然,但心里又感到些舒服。
閑坐半個小時,自中午的夜宴至此,該問的問了,該說的也差不多說了。
于此,楚軒扯了扯劉藝妃的衣服,悄聲說“走”
劉藝妃點了點頭,道“爺爺,奶奶,大伯,爸爸,那我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