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師姐再見。”文木野揮了揮手,老師們也打了個招呼。
劉藝妃跟著楚軒起身,并把楚軒手里的劇本跟自己的疊在一起放進小背包。
“你說的是認真的”劉小麗穿著件單薄的棕色風衣,右肩挎著黑色包包,雙手插在兜里。
“嗯。”楚軒點了點頭。
“什么認真的”劉藝妃一頭霧水。
“帶你去看病人。”劉小麗感到好笑,又感到無語。
“啊”劉藝妃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楚軒沖那名場務招了招手,場務連忙跑了過來。
“麻煩帶路。”他說。
“好的楚總。”場務應下。
一行人來到影視基地門口,坐上了在等待著的保姆車。
場務在司機旁邊匯報下路線,司機了然,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大半個鐘頭后,保姆車在一家附屬醫院停下。
這家醫院在郊外,也不是一家簡單的醫院,是一家精神病院。
劉小麗下車后看了看醫院招牌,其中“精神病”三個字很是刺眼。
如果不是楚軒要求,她或許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
上午的時候楚軒給她打電話,讓她盡可能早點回來,說是要帶茜茜去一個特殊的地方,給茜茜上一節進階的表演課。
聽到是精神病院,她屬實很納悶,表演課跟精神病院有什么關系
她搞不懂。
但她很清楚,楚軒不會害茜茜,也打招呼讓她陪同,她也就來了。
“來這里干什么”劉藝妃拉著楚軒的手道。
“找信念感。”楚軒右手一翻,跟她十指緊扣。
劉藝妃瞪了瞪眼,來精神病院找信念感
劉小麗和保鏢們不禁扯了扯嘴角,這操作有點讓他們沒搞懂。
“楚軒先生”一名醫生從大門旁的小房子里走出來。
“徐醫生”楚軒招呼道。
“是我。”徐醫生點點頭,跟楚軒握了握手后,他百感交集地道“除了上頭視察,我頭一回聽說有人要觀光我院,楚總隨便看,只要不大聲喧嘩和走進封閉區就行了。”
“感謝。”楚軒點頭,跟徐醫生走了進去。
這家醫院綠化得不錯,從大門而入全是綠植,還有中心花壇。
自中心花壇分出兩條路,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跟著徐醫生往右走,又左拐一二十來米到底后右拐,一片被鐵絲網攔住的蒙蔭綠地映入眼簾。
這片綠地上,有廊道,有亭子,有小噴泉,也有不少靠背長椅。
其中,穿著病號服的男男女女或行走其間,或坐在椅子上,或追趕著蝴蝶,或對著太陽“啊啊啊”的叫喚著什么。
劉藝妃緊了緊楚軒的手,和媽媽一樣,如果不是楚軒帶她來,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來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