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一起一伏,他雙臂上的肌肉線條亦是一緊一收。
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個,他的額頭上已是冒了些汗,又滴落在地。
這時,“咚咚咚”地敲門聲陡然響起。
楚軒喘了口粗氣,雙腿同時一收跳著起身,拿肩上的毛巾擦了把汗,旋即打開了房門。
“阿姨早上好。”他沖門外的劉小麗說。
劉小麗微微額首,道“都是因為你,你女朋友做噩夢了。”
楚軒愕然了下,道“做噩夢”
“她說她是克隆人,還說你不要她了。”劉小麗一五一十把劉藝妃的夢后感言說了出來。
楚軒“噗嗤”一聲,啞然失笑,跟劉小麗走進對面套房。
床上,劉藝妃雙腿彎曲并攏,雙手環著雙腿,腦袋埋在覆蓋雙腿的被子上。
她已是氣息平穩,因噩夢而來的急促情緒也靜了下來。
聽到外面動靜,她抬起頭,下巴抵在雙腿間,望著走進來的楚軒,俏生生地看著他。
“做什么噩夢了”楚軒溫和道,在床邊坐下。
劉藝妃趴在雙腿上,側臉看著楚軒,道“忘了好多,就記得我出現在一個很科幻的城市中,路上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我很委屈,然后追著你跑,你明明就在我前頭,但我怎么都追不到。然后我問你為什么要跑,你說讓我別過來,說我是克隆人,而且你很討厭我。”
聽到劉藝妃簡單講述了她的夢境,楚軒忍俊不禁。
“可以,做夢都能想象出一個世界和一小段人生了,有進步。”他說。
面對楚軒的調侃,劉藝妃雙眼一鼓,抿了下嘴,然后拿起枕頭就砸了他一下。
楚軒也不反抗,任由被她砸。
劉藝妃放下枕頭后,拉聳著臉,便是湊過去展開雙手抱住楚軒。
“我現在有點難受,滿腦子都在想克隆人,揮之不去的那種。”她趴在楚軒懷里道。
昨天從醫院離開就一直在想劇本方面的事,回到酒店也在想,睡覺也在想,都想出噩夢了,導致她現在有些心理陰影。
“正常。”楚軒拍了拍她的背,下巴抵著她的頭,道“每個演員初次深入的代入角色,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
劉藝妃點了點頭,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雖然心理有陰影,但也要繼續朝陰影的方向走下去。
當把陰影變為常態,她覺得她想要的人物感就有了。
劉藝妃從楚軒懷里抬頭看他,眨了下眼道“我理解了你當初演關軒時為什么那么難受了,你是真把自己想象成神經病。”
楚軒漸漸揚起嘴角,道“還好有你,讓我很快就恢復了。”
劉藝妃伸手刮了下楚軒的鼻子,道“還好有你,不然我沒勇氣這么代入,雖然只是初步嘗試,但也讓我感受到了真正演員的厲害之處。”
如果沒楚軒在,她真沒那個勇氣來扭曲自己的演繹心境。
不錯,她認為想象別人的世界,注入別人的感情,就是在扭曲自己。
但有楚軒在,有楚軒對她的愛,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嘗試。
她知道,楚軒不會看著她受到傷害。
“起床吧,你媽媽去買早飯了。”楚軒拍了下劉藝妃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