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劉藝妃話鋒一轉,笑吟吟道“那你能抵擋住那些誘惑嗎”
“什么誘惑”楚軒睨了她一眼,然后又目視前方路況,但看著她臉上那別樣的笑容,楚軒不由說道“你這個問題讓我感受到了危險。”
劉藝妃搖了搖頭,道“沒有,就隨便問問。”
楚軒掛了掛檔,道“隨著璀璨時代的發展,我以后能走到哪一步我也不清楚,或許地位越來越高,資產也越來越多。”
楚軒踩了腳剎車,道“十億數十億百億我從沒到達過也沒有感受過那種檔次的變化,我也不清楚到了這個地步我的心態會不會變,所以你的問題我沒辦法回答。”
劉藝妃捋了捋頭發,點了點頭,在她看來楚軒說的也是實話,畢竟人都是成長的,隨著站的位置越來越高,心態定然會有所變化,只是或好或壞的區別罷了。
“不過。”楚軒將車緩緩開進停車場,道“有一點我有很清晰的認知。”
“什么”劉藝妃看著他。
楚軒將車穩穩停下,跟她兩眼相看,道“我們的互相成就和事業共融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只要穩步前進,對于你我雙方來說各自都缺一不可,我們只需要做到維持住雙方的平衡,那任何誘惑在我們面前都是浮云。”
劉藝妃嘴角漸翹,一臉柔和。
楚軒溫煦地看了看她,探頭吻了下她的唇。
待楚軒分開后,劉藝妃立馬又俏皮地回了一個吻。
“下車。”楚軒打開車門走了下去,又“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劉藝妃從副駕駛下車,關上車門后邊向車頭走,邊向楚軒伸手。
楚軒牽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空氣好好呀。”劉藝妃展開另一只手臂,仰頭面向天空,閉眼呼吸了下,感受著大自然的美好。
楚軒和她并肩往山上走,走得不急不緩。
近凌晨六點時分,天色也微微的有些亮了。
在這破曉之際,漫游在這山水之間,有心愛的人相伴,劉藝妃洋溢起一顆愉悅的心,看向風景的目光掀起漣漪。
山間空氣的清爽,讓劉藝妃不禁說道“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春。”
楚軒努了努嘴,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天氣晚來秋”
劉藝妃邁步走著,偏頭沖楚軒可愛的嘟了嘟嘴,道“就是天氣晚來春,我說的。”
楚軒連連點頭,道“你說的對,是我記錯了。”
劉藝妃抿嘴一笑,感受到楚軒的寵愛,她的步伐不由也輕盈起來,還時不時蹦跳一下。
“空山新雨后,天氣晚來春”她沖著大自然又念了一遍。
楚軒看她歡快的樣子,想了想道“在這卯時天色未明之際,耳邊忽聞妙語仙音,不知小生可否有幸,敢問這位姑娘芳名”
劉藝妃呆萌地眨了下眼,聽楚軒的這番言語,讓她感到頗為有趣,她于是便配合道“小女子單姓一個劉,單名一個茜,字沉魚。”
楚軒怔了下,字沉魚
他不禁回想起以往種種有關“劉沉魚”的打趣場面,笑了起來。
“敢問公子是何名諱”劉藝妃俏生生道,一邊牽著楚軒的手,一邊倒退地走,跟楚軒面對面。
楚軒想了一下,道“小生單姓一個楚,單名一個軒,字潘安。”
字潘安劉藝妃“噗嗤”一聲,捂著嘴歡樂不已。
“我們兩個好羞恥。”她說。
楚軒四顧一望,道“沒事,附近一個人都沒有,沒人能看到莪們的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