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沖她眨了眨眼,道“妖女,你自曝了。”
劉藝妃看楚軒那么開心,又在調侃她,她不由瞪了楚軒一眼。
劉小麗邊走過來邊說“媽媽費心費力在舞臺上展示技巧,還以為你看得很認真,原來你是在發呆。”
聽劉小麗這么一說,楚軒樂開了懷,道“阿姨,她小時候那么可愛,估計那張臉也充滿欺騙性,呆萌的看著你,看起來十分專注,其實在神游天外,俗稱天然呆。”
天然呆劉藝妃抬起頭,一臉歡樂,伸手忙抽了一張紙又揉成一團,然后朝楚軒砸去。
楚軒的臉被輕輕砸了下,但依舊樂不可支,他把紙團撿了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劉小麗走進這歡快的氛圍中,在女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她以前確實有點呆,但也有兩面性,讓她上舞臺站在鏡頭前,那舞臺就是她的天下,讓她離開舞臺或者回到家,無聊的時候她能發呆一整天。”她說。
楚軒點了點頭,他也知道一些劉藝妃小時候的情況,以往劉藝妃也時不時給他說起一些小時候好玩的事。
劉藝妃伸雙手撩了撩頭發,看了看楚軒,又看了看媽媽,忽然道“媽媽,喝酒嗎”
楚軒一怔,道“干嘛喝酒”
劉小麗略作詫異,道“才吃了飯,這時候喝什么酒你不思考論文了”
許是一家子恰好聚在天臺,又遇到繁星點綴的夜景和柔和的晚風,此情此景下讓劉藝妃來了些月下淺酌的興致“論文不是一下就能想好的,今天天氣那么好,喝點酒助助雅興嘛,也說不定喝點酒靈感就來了。”
“再說。”她眼睛動了動,又說道“媽媽,楚軒把你喝哭了兩次,該報仇了。”
楚軒一懵,被劉藝妃的話弄得防不勝防。
劉小麗臉色滯了一瞬,零碎的記憶被喚醒,她玩味的看了眼楚軒,旋即拍了下桌子道“喝”
她忍俊不禁,看著女兒道“你不說我還忘了。”
楚軒長吁了口氣,看了看劉藝妃,無語道“你哪壺不提提哪壺,過去的事就應該讓它過去。”
如果劉藝妃不提,他也差不多已經忘了這茬了。
這都過去兩年了吧,一家子在一起喝了那么多次酒,誰還記得這點事。
劉藝妃歡笑幾許,放下并攏立在椅子上的腿,穿上鞋就往一邊小跑。
她來到鑲嵌在屋頂里仿佛懸空的吧臺,從中拿出一瓶紅酒,用起酒器打開,又拿著三支高腳杯,然后邁步走回。
把紅酒和紅酒杯放在桌子上,她在楚軒身邊坐下,一邊倒酒一邊道“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楚軒哭笑不得,看了眼劉小麗,劉小麗那打趣的目光讓他不敢直視。
經由劉藝妃提醒,他記憶中的畫面也被喚醒,猶記得當初他還經常躲著這位丈母娘,就怕舊事重提。
看著劉藝妃在倒酒,他實行戰略退縮性的戰術道“現在投降還有救嗎”
聞此,劉藝妃和劉小麗霎時間就被逗笑了,這楚軒未喝先慫但又一本正經的模樣,屬實是讓她們感到太過有趣。
興許是因女兒的興致而來了興致,也興許是今夜的星空確實美不勝收而一家子又共聚于星空之下,也興許是感受到一家三口存在的美好,劉小麗并沒有拒絕女兒突如其來的喝酒行為。
劉小麗還帶著兩個孩子,專門去小別墅端涼菜和早已儲備好的泡菜,諸如酸白菜、涼拌海帶、刀拍黃瓜、醋泡花生、酸辣豆皮她在家里頭儲備了不少。
再回到大別墅的天臺時,已是有酒有菜,屬于一家三口的小日子在這皓月當空下也順勢展開。
聊一聊家常,談一談過往,暢想一下未來,總是令他們歡快、悠閑而又溫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