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問,是個男人都懂。”夏宇尷尬道,不好意思明說。
“還是個男人都懂,你好意思。”王金花沒好氣地道,顯然被夏宇給氣到了。
夏宇閉嘴不言,自己做了糟心事,又被最敬重的花姐罵了一個小時,他現在很疲憊。
“這照片怎么來的”楚軒將照片放回茶幾。
“狗仔寄過來的。”王金花回道。
“訛錢”楚軒道。
聽到這個詞,劉藝妃不禁挑了挑眉。
“那到沒有,意思意思就行。”王金花搖了搖頭。
她翹起二郎腿,看著夏宇道“你是鹿鼎記的男主,年底的集結號也有個出演的角色,如果這照片曝光了,這兩個資源鐵定沒了,狗仔那邊給公司面子,說意思意思就行,你覺得出多少錢解決這個問題”
夏宇有點垂頭喪氣的,撓了撓頭道“姐你說,我聽你的。”
王金花考慮了下,道“你自己給狗仔的工作室打十萬,別用自己的賬戶,剩下的事我給你擺平。”
“好。”夏宇點頭應下。
“還有。”王金花嚴肅了起來,伸手指著夏宇道“如果你是單身那你怎么玩都是你的自由,但袁荃對你這么好你還搞出這檔事,這不是玩不玩的問題,是你思想和道德有問題。”
她拍了拍玻璃茶幾,用更嚴厲的語氣道“如果再有下次,要么息影好好做你的公司股東,要么退股隨便你玩,我也不管你了。”
楚軒和劉藝妃一怔,第一次感受到花姐這么嚴肅,以他們對花姐的了解,這對夏宇的話并不是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
“沒下次。”夏宇搖頭。
氣氛有點僵,楚軒微微彎腰拿起茶壺,為花姐和夏宇各倒了杯茶。
“宇哥,花錢買個教訓。”他說。
“花姐以前就說過,當我們集體搬到東臨別苑的那一刻,小區門口肯定無時無刻都有狗仔蹲著,我大概都能猜到,估計是你開車出小區被狗仔跟了。”他又為自己和劉藝妃倒了杯。
劉藝妃拿起茶杯抿著茶,她和楚軒每天出門都看到小區門口的街道邊有面包車的存在,車牌號就沒換過,那幾乎可以斷定車子里面有狗仔。
雖然對這樣的狗仔很煩,但人家一沒妨礙公務,二沒搶占車道,就光明正大且遵紀守法的蹲著你,那你沒任何辦法。
夏宇端起茶杯喝著,事情既然發生,此時此刻他也不再多想怎么被跟了,能夠完好解決問題才是關健。
“宇哥,袁姐知道嗎”劉藝妃把茶杯放在茶盤。
“還不知道。”夏宇搖了搖頭。
劉藝妃張了張嘴,她覺得出于尊重,這事是不是回家坦白一下最好,但這又是人家的私事,她也不好多說。
“姐,那我先走了。”夏宇試探地問道,面對這種事情讓他很尷尬,他很想走人。
王金花睨了他一眼“趕緊滾蛋。”
夏宇連忙起身,給楚軒和劉藝妃揮了揮手,麻熘地走了。
“砰”地一聲關上門,王金花看了看消失在門外的夏宇,沖楚軒道“你有什么看法”
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楚軒揚了下眉,道“沖動是魔鬼。”
看花姐還有些煩悶,劉藝妃拿起茶壺給她倒茶,但茶壺已是空空的,她便起身拿起茶壺放在接水管盤上,只是站起來的一瞬,她輕“嘶”了一下,趕忙坐了下來。
楚軒和王金花同時偏頭看向劉藝妃,剛剛那很明顯有點疼痛的呼聲,讓王金花微微詫異。
“茜茜不舒服”她問。
“沒啊。”劉藝妃搖了搖頭,伸手捋著頭發來掩飾心里的尷尬。
她臉上那小小的局促,明顯讓王金花有點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