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繼續說道“你腦補一段人生,在這段人生中,姜昕就是你的一切,是你的心肝寶貝,那么你看待她的眼神、神情該是什么,說話的語氣又該是什么,臺詞的抑揚頓挫又該如何劃分,只要有了這段人生的信念感,所有的演繹都會自然而然。”
“我想想。”陳賀低頭思索著,一旁的姜昕也在慢慢進入狀態。
監視器前,蘇暢和趙莉影他們跟著趙寶罡通過屏幕看著這一切。
蘇暢“嘖嘖”兩聲道“他們的講戲好恐怖,還帶洗腦的,最主要是還講的沒毛病。”
趙寶罡微微點頭,道“說白了,講戲就是洗腦,就看演員聽不聽得進,想要將虛假的東西聽進去是很難受的一個過程,聽進了還要看走不走得出來,這就是入戲和出戲。”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石康往椅子背靠了靠,道“楚軒和劉藝妃是完全懂這個劇本的,人物關系、人物信念、奮斗目標、表達的內核,說的一針見血,就看陳賀和姜昕能不能完全理解。”
片場,陳賀和姜昕回了神。
劉藝妃起身來到兩人跟前,眨了眨眼道“你們對視一下唄,免得等下拍起戲來尷尬。”
陳賀努了努嘴,劉藝妃的指示讓他現在就有點尷尬。
姜昕卻大大方方的側了個身,她面向陳賀,見陳賀半天沒扭頭過來,她直接動手將陳賀的腦袋掰了過來。
楚軒站起了身,跟劉藝妃忍俊不禁地看著。
陳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不停閃爍。
姜昕也是如此,但她在強忍的尷尬。
楚軒雙手環抱,道“你們是戀人,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請帖都發了,結婚的地方就是香格里拉酒店二樓大廳,我和劉藝妃是伴郎伴娘,花姐是證婚人,拍完這幾天的戲,劇組的人就會去參加你們的婚禮。”
監視器前,蘇暢和趙莉影捂著嘴,目瞪口呆地聽著楚軒的講述,這尺度是不是太大了
可是,她們又清晰的看到,陳賀和姜昕看對方的眼神在慢慢變化。
“牛掰”楊田珍笑著,嘆服地道。
趙寶罡微微瞇著眼,道“聽進去就好辦了。”
副導演王營點點頭,道“前提是演員要對講戲的人信服。”
片場,劉藝妃對于楚軒的講戲方式早已習慣,楚軒講戲向來都是單刀直入,不給你來虛的,去年楊陽被楚軒用“外婆死了”的直白講戲方式都講哭了,但也正如王營所言,聽的人要對講的人信服,聽的人才會利用信念感相信這一切。
看陳賀和姜昕的對視目光變得柔和,劉藝妃扯了扯楚軒的衣服。
楚軒會意,跟劉藝妃退出片場。
“演員準備”
場務的一聲喊話打破曖昧的氛圍,陳賀和姜昕勐然驚醒。
兩個人緩了口氣,又對視一眼,在無聲中達成了一道默契。
很快,場記打板,拍攝開始。
陳賀攬過姜昕的肩,姜昕順勢躺在他懷里。
“露露,現在有了你,我們又有了家,你瞧好吧,我們會越來越好的。”陳賀如是說。
“華子,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你對我真好。”姜昕在陳賀懷里柔情道。
華子和露露在一起后居無定所,華子還可以回家跟父母住,露露卻只能住招待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