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點了點頭,看向黃煊道“要我講嗎”
黃煊在誅仙劇組的時候就常受老師們表揚,縱然有他和劉藝妃在最開始的教學加成,但后頭他和劉藝妃忙希望的事去了,黃煊的表現依然被老師們認可,自然是黃煊的表演天賦和理解戲的能力不錯。
向南這個角色是劇里最不復雜的一個,不像華子有翻轉的點,也不像陸濤有多重轉折點,是最直來直去的一個角色。
如此情況,他不認為黃煊理解不了。
“我先說說我的理解,看對不對。”黃煊想表現下自己,去年還是個悶葫蘆的他,經過小伙們的洗禮,如今顯然有了很大的轉變。
“你說。”楚軒作聆聽狀。
黃煊明顯有所準備,胸有腹稿地直說道“結婚的事是向南提出來的,他對結婚的欲望明顯比楊曉蕓強,換句話說,向南追求刺激的心比楊曉蕓更強烈,所以在拍攝過程中,我的舉措和言辭要比趙小刀更為主動。”
黃煊停頓了下,看著楚軒,好似在問對不對。
“繼續。”楚軒道。
黃煊繼續說道“我是這樣想的,把趙小刀當成碧瑤,在誅仙中我體會過對碧瑤的愧疚,利用這種愧疚的心來占據主動,從而讓我面對趙小刀時的舉措和言辭的表達變得更加充滿欲望性,然后隨著拍攝,慢慢找到信念感,慢慢代入角色。”
他也不是科班出身,和趙小刀同時出道的他也沒什么經驗,所謂的信念感也在磨合的過程中,跟楚哥和茜茜姐的演繹方式自然不能比,所以他才想到了這個方法,用飾演張小凡的經歷,從中調取出有用的感受,來面對新角色的表演。
“可以的”劉藝妃贊揚道,沒想到黃煊才演一部作品就會自我總結經驗,且還捋清楚了思路,這很難得。
“不錯,就這樣演,能夠自己找到適應新角色的方法了,以后就按這個思路走。”楚軒較為滿意地點頭,又給趙莉影彈了個腦瓜崩。
趙莉影“哎喲”一聲,就聽師父說道“跟你師兄好好學學,別成天瞎玩。”
劉藝妃嘴角漸翹,伸手摸了摸趙莉影的額頭,好像在為她療傷。
看師父師娘回歸導演組所在酒桌,趙莉影才不忿地看著黃煊“黃憨皮,你行啊,害我被罵了。”
黃煊看了她一眼,道“自己不行怪得了誰趙銷售。”
趙銷售趙莉影呆了下,旋即癟著嘴打了黃煊一下“你又亂起外號”
楚軒和劉藝妃跟老師們再閑聊了下,片場那邊的人就給趙寶罡打電話說準備好了。
“黃煊,趙莉影,下去準備。”副導演王營從座位上起身,招呼兩人下樓,趕赴今天拍攝的第一個片場。
楚軒和劉藝妃跟趙寶罡他們在原位不動,就在酒店監視器前觀戲就行了,王營則負責聽從趙寶罡調度就好。
石康翻了翻劇本,忽然說道“八臺法拉利,夠裝逼的。”
聞言,眾人嘴角微揚。
前幾天在拍攝陳賀和姜昕戲份的時候,劉藝妃就將開機之前發現的劇本漏洞告訴了趙寶罡和石康。
其中,向南的爸爸是公安局領導,向南和楊曉蕓結婚時,向南就找爸爸用警車當婚車開道。
這也是今天的第一場戲,黃煊和趙莉影坐上婚車游街就行。
但是,只要稍微扣下細節就能發現問題,向南這樣的行為完全是坑爹的舉動,讓爸爸利用職務之便來裝逼,這種公車私用的行為再怎么也是違紀的吧。
石康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把向南塑造成為了追求刺激,為了裝逼而不顧后果的人設。
但劉藝妃的提議,也讓趙寶罡和石康意識到這樣的行為或許不好。
而這場戲在劇情中的時間段,是在陸濤已經知道自己是富二代的情況之后,最終在楚軒的建議下,改動了下劇本,讓向南找陸濤幫忙,陸濤直接租了八臺法拉利給兄弟裝逼。
如此一來,劇情漏洞補上了,這出戲的裝逼效果也達到了,趙寶罡和石康也就沒了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