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來之不易的大餐是因黃煊和趙莉影而來,劇組人員不敢開演員的玩笑,但身為經紀人的楊田珍可就無所謂了。
她的帶頭起哄,引得在場的所有人員歡笑連連。
劉藝妃朝禮臺上的黃煊和趙莉影招招手“快來吃喜酒。”
黃煊和趙莉影很尷尬,師娘的發話讓他們更尷尬,僵著身子來到酒席坐下,黃煊一言不發,趙莉影有點臉紅。
楚軒看他們一眼,說道“劇組為了你們這場戲花了小幾萬,這可是大部分演員都沒有的待遇,你們應該感到榮幸。”
雖然這是實話,但也讓劉藝妃和蘇暢他們又笑了起來,用滿是趣味性的目光看著黃煊和趙莉影。
黃煊和趙莉影低下了頭,師父的調侃讓他們又好笑又尷尬,一副不好意思見人的模樣。
這時,趙寶罡喊話“雖然開玩笑說是吃喜酒,但別真喝酒哈,吃完了飯還要轉場繼續開工。”
黃煊和趙莉影的戲份集中在這一片區,按照拍攝計劃,趙寶罡要像拍攝陳賀和姜昕的戲份那樣,一氣呵成的將黃煊和趙莉影在這里的戲份一起拍完。
也就如此,大伙兒飽餐了一頓,又啟程前往下一個片場。
在劇本中,向南和楊曉蕓婚后的當天,又高調的在別墅來了場鬧洞房的戲碼,宣示著他們的幸福和快樂。
只是,在雙方還沒深入了解彼此下的閃婚,對未來的發展還是零思考,這樣的幸福確定是幸福嗎
向南和楊曉蕓顯然不知道這些,他們只活在當下,也只是為了當下的快樂。
即便第二天借來的別墅要歸還,他們身無分文又無家可歸,他們也不后悔,想個法子找個住的地方繼續當下的快樂。
至于未來他們從未考慮過。
一連好幾天拍了這些戲,鏡頭里也從來不提向南和楊曉蕓的做法是對是錯。
或許,這本就無關對錯。
楚軒和劉藝妃就是這么認為的,就像現實中抽煙的青年,身上只有二十五塊錢,有的人選擇戒煙,有的人選擇買便宜煙,也有的人選擇買二十五塊錢的煙,即便沒錢了也無所謂。
那這三種做法誰對誰錯這本就沒有定論,只是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理念罷了,遇到了生活理念一致的另一半,那他做的就是對,如果遇到了生活理念不一樣的另一半,那做什么都是錯的。
就像向南和楊曉蕓,我沒錢你也沒錢,我不怎么了解你你也不怎么了解我,但雙方就是看對眼了,我就是要和你結婚找刺激。
在這樣的相同心態和相同理念下,那他們無論做什么都是快樂的,于他們而言都是對的。
至于真要論對錯與否,鏡頭里絲毫沒提,趙寶罡選擇交由觀眾去評判。
但在石康的閱歷下,他表示這樣的愛情如果沒有坎坷,或許會很幸福,但如果遇到轉折性的坎坷,那或許就是災難。
黃煊和趙莉影連續拍了十天的戲,終于來到了他們的轉折戲。
“我懷孕了。”
一間商品房中,趙莉影如是說。
黃煊愕然,好似對這個消息猝不及防,又沉聲道“你怎么想的”
“生下來。”趙莉影果斷道,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以往的輕浮,而是莫名有了股責任感。
她期待的看著黃煊,很想看到黃煊臉上因為有了孩子的高興和興奮。
然而,完全對未來沒有考慮的黃煊,每個月賺的錢又都會和趙莉影享受完了,他肩負不起這份責任,于是道“你養”
我養你呢趙莉影怔然,沒想到一起生活幾年的黃煊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以往的甜蜜親昵全然不見。
這一刻,她怒了。
監視器前,蘇暢忍不住道“好想打黃煊一頓好氣啊”
楚軒雙手抱著后腦,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道“社會中有很多這樣的人,黃煊演得好,人物感越來越滿了。”
劉藝妃緩緩點頭,道“說是這么說,但我和暢暢一樣,還是想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