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妃,克隆人這個物種并不存在于現實,想要把它演好并要讓觀眾相信,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但你飾演的劉茜在電影里的表現可圈可點,沒讓人出戲,很多觀眾都說你的演技較之以往有長足的進步。”
“那么,你是怎么理解克隆人的”記者問。
劉藝妃抬了下眉略作思慮,拿起話筒道“在我們正常人的眼中,任何人面對身邊任何事,都會有基于正常人類心理邏輯的感受,比如早上要吃飯,這很正常,比如看到衣服、家具等生活用具,我們也習以為常。”
“在我的理解中,克隆人就不能習以為常,正常人該笑的時候克隆人不能笑,正常人該痛苦的時候克隆人不能痛苦。”
“以此作為反差表現,來呈現出克隆人跟正常人類的區別。”
“簡而言之,克隆人的表現就是非人類的表現。”
媒體們點點頭,有隨筆人員快速記錄。
“劉義老師,你作為總編劇,那你是怎么理解克隆人的”又有記者問。
楚軒和劉藝妃跟文木野他們看向劉義,劉義拿起話筒想了下。
“你們看過網絡嗎”他忽然說了個看似毫無關聯的話。
媒體們愣了下,旋即又幾個記者接二連三地道“看過。”
劉義翹起二郎腿,微微一笑“不少網絡中的男女主在我看來就是克隆人。”
媒體們一怔,這個觀點有點新穎,但劉義沒說全,仍有點云里霧里。
劉義繼續說道“特別是一些都市中,男主一開始很輕浮,這個人設很正常,但隨著時間線的推移,不管男主賺了多少錢,身處哪個地位,經歷過多少人生大小事,這個男主依然很輕浮。”
“又比如女主一開始天真活潑,這個基礎人設也很正常,但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過了好幾年,甚至十幾二十年,女主還是天真活潑。”
“這種朝角色一個性格上往死里刻畫的手法,我們作為讀者看起來的時候覺得人物個性很鮮明,但我們從上帝視角來看,現實中哪有一個人的性格經過好些年是一直不變的”
“這種人設恒定的角色,性格沒有變化的角色,心性沒有成長的角色,在我看來就是克隆人。”
劉義又道“就像希望中楚軒和劉藝妃飾演的男女主,從頭到尾不管經歷任何事情,面部表情幾乎沒有變化,也沒有多少情緒反饋,更沒有讓觀眾感同身受的改變。”
“如果男女主是正常人人設,那這個人設就崩了,但如果是克隆人,男女主的言行舉止一切都能得到解釋。”
劉義最后道“同時,觀眾就像看網絡里恒定人設的角色一樣,會認為楚軒和劉藝妃飾演的克隆人的個性很鮮明。我在塑造這兩個角色的時候,也是通過網絡得來的啟發,讓人物性格和言語風格恒定不變,就是刻畫克隆人的手法。”
楚軒和劉藝妃相視一眼,這樣的說法他們還沒聽劉義講解過,有點受益匪淺的感覺。
媒體記者們則大感興趣,劉義也不愧是頂級編劇,看待事物的角度如此清奇,但通俗易懂也又很有道理,這樣的一個對于新鮮角色刻畫的實踐理論,發表出去后定會受到業界關注。
“汪導,很多觀眾認為希望的特效畫面不輸于豪來塢,有些空間鏡頭甚至更甚一籌,你作為希望的特效導演,你覺得我國的特效技術,或者說璀璨時代的影視特效技術已經能夠跟豪來塢比肩了嗎”記者問。
“并沒有,差距依然還很大。”汪博文搖了搖頭,實話實說“特效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就一個畫面那么簡單,我們要從特效的制作工業過程來作為是否具有實力的依據。”
“我們所用的制作特效的軟件全是國外的,在這個方面我就已經被國外給拿捏了。”
“我們所用的制作特效的尖端計算機,其中的顯卡和cu等核心配件也全是國外進口,在這個方面我們也被拿捏了。”
“而制作特效的第一個流程,需要美工繪景師、鏡頭繪景師等等美術人員,國外在這方面發展了五六十年,我國才剛剛開始,這其中的差距不用我多言你們也能想象到。”
“不過。”汪博文笑著說“璀璨時代影視已經開始大力發展特效工業,所花的費用也會助力國內計算機硬件公司的成長,隨著我國經濟和科技的發展,未來一二十年,不敢說超越豪來塢的特效工業,但盡可能追上豪來塢特效工業的步伐并使其差距縮小近無,對此我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