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藝妃懂了媽媽話中的意思。
“楚軒是個很要強的人,我也是個追求獨立而強大的人。”
“楚軒不喜歡花瓶,希望我成為能在全方位能跟他相輔相成的女人;我也不喜歡依附男人,希望楚軒能成為跟我共同進步的男人。”
“我懂楚軒,楚軒也懂我,所以我們一直在朝這個方向走。”
“我在商業這方面的能力確實不足,遠遠比不上楚軒,但楚軒要帶著我讓我和他一起成長,一起去經歷共同的事業。”
“楚軒要讓我成長到能跟他平衡的狀況,這也是我一直所希望的。”
劉藝妃停頓了下,道“媽媽,其實說白了,與其說楚軒和我要去投資,還不如說這是我們經營愛情的一種方式,男女雙方勢均力敵才能讓愛情長久新鮮,這也是楚軒一直想帶我去投資,讓我的資本實力和他齊平的本質原因。”
劉小麗的臉上漸漸浮現笑容,自從女兒跟楚軒戀愛這三年,女兒這愛情觀越來越成熟,都能看透事物的本質了,她也予以些欣慰。
她雖然不知道楚軒是怎么想的,但她認為女兒說的沒錯。
如果楚軒真把投資當成第一要務,那楚軒一個人去投資就行了,沒必要帶上一個完全不懂投資的女兒。
可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楚軒不少次都提過要帶女兒去投資。
這在她看來,女兒說的沒錯,楚軒真是把投資當做是跟女兒經營愛情的一種方式。
她以往跟王金花經常探討楚軒,都認為有的時候楚軒不像一個年輕人,因為楚軒有的時候的思想和思考問題的角度是遠超同齡人的,楚軒也是一個非常有遠見的人。
王金花曾說,楚軒身上最大的魅力,就是會以平等的眼光看待任何事物,并且很懂得分享。
就說楚軒要帶女兒投資這件事,與其說是在經營雙方的愛情,還不如說是基于女兒要強的性格,楚軒對女兒十分尊重,讓女兒時時刻刻都保持舉足輕重的存在感。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存在感是一個人女人是否幸福的根源。
也因此,她這個丈母娘對楚軒的舉措很滿意。
“楚軒明明可以一個人去投資,卻為了你愿意多費些時間讓你和他一起成長;你明明不懂投資,卻也為了這份愛情愿意去學。”
劉小麗頓了頓,幫女兒弄好了頭發,道“你們都活成了對方喜歡的模樣。”
劉藝妃對著小鏡子照了照,捋了捋頭發,搖頭道“媽媽你錯了,在我們為對方而改變的時候,只要我們彼此內心不難受,那就是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
劉小麗一怔,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可以啊劉藝妃,你現在很懂愛情是不是還反駁我的話。”
劉藝妃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美美的,旋即從沙發上起身又轉頭“媽媽,你雖然有感情經驗,但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你對愛情的認知多少有些陳舊。”
說著,劉藝妃眼珠滴熘一轉,說了一句“媽媽,要不你也去找個男朋友成長一下”
劉小麗勐地怔然,轉瞬間氣笑了“劉藝妃翅膀硬了是不是”
看媽媽如此模樣,劉藝妃笑嘻嘻地拔腿就跑。
劉小麗忙拿起沙發上的包包,抬腿追了出去。
大清早的,酒店的廊道上傳來母女倆歡快的打鬧聲,如果不親眼來看只聽聲音,還以為是一對好姐妹在嬉戲。
不同遠在千里之外星城的炎熱,今天的京城下著蒙蒙細雨。
楚軒拍了一個上午的室內戲,他的個人戲份已是拍完。
按照拍攝計劃,下午和晚上拍蘇暢和姜昕他們的戲份,楚軒接下來的戲份要等劉藝妃回來才能繼續拍。
于此,楚軒在劇組吃了個中飯,便跟導演組老師們和朋友們暫別,開車前往薪浪公司在京城總部的所在大廈。
去年年初,薪浪遭到勝大網絡陳首富“毒手”,在華爾街私下進行資本運作,僅僅幾天時間讓薪浪易主,勝大網絡掌控了薪浪的控制權。
薪浪不甘示弱,以“毒丸計劃”反制,大批量在內部拋售股本,以稀釋勝大掌控的股權,最終讓勝大掌控薪浪的計劃落空,陳首富也順勢拋掉了手中的股權。
這小幾個月的變化讓互聯網圈炸鍋,讓股民們看清了資本的力量,只要有錢在國外操作一番,分分鐘就讓國內的上市公司易主,這也太刺激了。
不過,即便有陳首富搗亂,但也沒影響薪浪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