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面對一個愛踹被子的人,劉藝妃的方法真實有效。
月落日升,從深夜到上午,楚軒動彈不了分毫,被劉藝妃包起來的時候是什么睡姿,醒來的時候就是什么睡姿。
劉藝妃對此很滿意,這種木乃尹式的辦法,將會是她以后對付楚軒喝醉后的絕佳方式。
只是楚軒醒來的方式有點不美妙,而且還很疼。
上午九點,太陽光澤透過窗簾灑進,臥室里頭較為敞亮。
劉藝妃十分鐘前就醒來了,稍有起床氣的她,再加上楚軒也沒醒,她就賴在床上縮在被子里玩手機。
屏幕里的俄羅斯方塊一塊一塊往下落,她起初還游刃有余的拼圖,但沒過多久就招架不住,最終方塊把屏幕填滿,游戲以失敗告終。
劉藝妃撅了噘嘴,表達了下游戲失敗的不滿,正準備重新開一局,余光中卻發現讓她意想不到的一幕。
一個東西一閃而過,狠狠砸在楚軒的臉上。
“嘶”睡夢中的楚軒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一臉懵地睜開睡眼。
楚軒迷迷湖湖地看著劉藝妃,從被子里抽出另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真切感受到了一陣疼痛,他一頭霧水道“你干嘛打我”
劉藝妃起初捂著嘴在笑,但看楚軒是真疼,她便心疼地伸手撫慰楚軒的臉,另一只手把手機放下,拿起一個木凋沖楚軒道“是它打你。”
劉藝妃哭笑不得,既心疼楚軒被木凋砸了,又為這一幕感到好笑。
楚軒看著眼前的木凋,一臉的莫名其妙“這玩意怎么會打我”
劉藝妃樂不可支,拿著木凋的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朝上方指了指。
楚軒循著她的手指往上看,代表他的木凋不知何時出現在床頭上,而劉藝妃手里拿著的是代表她的木凋。
“木凋是臉往下砸的,它親了你一下,讓你快快醒來。”劉藝妃很調皮。
楚軒聽她這么中二的話,雖然還是感到莫名其妙,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熱。”他掀開一截被子,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感受到臥室里的暖氣,他也知道是劉藝妃做的,以往他喝多了酒,如果天氣又處在不冷不熱的情況下,為了避免他著涼,劉藝妃一直都會這么做。
兩人相視著,劉藝妃仍在幫楚軒揉臉。
楚軒探頭吻了下她的唇,劉藝妃又回了他一個吻。
“他們幾點走的”楚軒問凌晨的情況。
“凌晨兩點。”劉藝妃回道,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她展顏道“君哥說你酒品不行。”
楚軒揚了下眉頭,回想了下生日宴上的喝酒情況“我沒干什么吧”
劉藝妃搖了搖頭“不是指這方面,君哥是說你說話不算話,說好了要讓他們趟著出去,結果你先躺了,他們沒一個人有事。”
看著劉藝妃揶揄的目光,楚軒“噗嗤”一聲,被自己說的話給逗笑了。
這只是他興致上來的玩笑話,權且當做酒桌上的助興之語,自己的生日嘛,怎么開心怎么來。
“媽媽說11號就去美利堅。”劉藝妃說道。
楚軒一怔“11號”
這是他不知道的,估計是他凌晨醉酒后發生了什么。
“在走之前我還有個薪浪媒體的專訪。”劉藝妃又道。
“行吧。”他想到是劉小麗有所準備,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說道“還有幾天時間,咱們把平臺的事、瑯琊榜的事,還有唐導科幻劇本的事再問問情況,多確定些事情,你心里也有個底。”
劉藝妃“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起床吧,有點餓了。”她道。
“我也好餓。”楚軒道。
旋即,小兩口下床著裝,前往衛生間洗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