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到永遠,交流至盡頭,這才是幸福呀。
而從楊奶奶這里得到的感悟,也讓她和楚軒在表演方面有了更成熟的觀點。
人在每個階段都是在變化的,如何把這些變化給演繹出來,從而給觀眾帶來不同的真實感受
或許就像楊奶奶這樣,只需簡簡單單孤獨的坐在院子里發呆,只需在澆花時面帶微笑,就會讓旁觀的觀眾們五味雜陳。
藝術來源于生活,這話雖然不全面,但有其中的道理。
小兩口跟楊奶奶多說了些話,惹得楊奶奶開心不已。
跟楊奶奶揮手作別后,他們漫步走出了小區。
“大白兔”劉藝妃指了指小區門口的商店,商店門口的遮陽棚下的攤位上,擺放著滿滿的大白兔奶糖,這是她的最愛。
楚軒跟她在攤位上足足拿了十來包,足夠到美利堅吃上一段時日了。
老板跟他們也是熟人,畢竟經常來買東西。
在老板的熱情態度下,免去了點零頭,劉藝妃便提著袋子開開心心和楚軒走了出去。
走出商店的一刻,劉藝妃立馬打開一包,拿出兩顆奶糖,遞給楚軒一顆,兩人剝落包裝后,連帶奶糖上那層透明的可食用的薄膜一起吃進了嘴里。
劉藝妃拉上楚軒的手,側身準備回家。
“等下。”楚軒卻帶著劉藝妃往一臺面包車的方向走。
劉藝妃被楚軒拉得轉身過來,看楚軒前進的方向,看到那臺面包車,這不是狗仔的車嗎
“你想干嘛”她好奇道。
“反正沒事做,阿姨和姐也沒回來,找他們聊聊天。”楚軒想找狗仔聊天來打發時間。
聞言,劉藝妃細細嚼著奶糖,嘴角泛起抹笑。
面包車里,曹梅曹平姐弟倆,一個坐在駕駛座,一個坐在副駕駛,兩人昏昏欲睡。
曹平那迷離的睡眼余光中,忽見楚軒和劉藝妃走來,瞬間清醒。
“姐。”他拍了拍曹梅,又忙喊道“姐”
曹梅醒過來,腦袋左右搖擺了下,迷湖道“怎么了”
曹平朝駕駛座的窗戶往外指了指“楚軒和劉藝妃來了。”
曹梅愕然扭頭,看窗外楚軒和劉藝妃果真走來,她感到莫名其妙,楚軒以前雖然經常調侃性的跟他們打招呼,但也僅限于做些手勢或看一眼之類的打招呼,從來就沒有面對面交流過,今天這是來哪一出
“不會是因為夏宇的事來找麻煩的吧”曹平語氣有點慫。
曹梅白了他一眼“光天化日之下找麻煩你當楚軒是傻子他不要形象了再說夏宇的事都過去那么久了,楚軒和王金花也沒找我們麻煩,說不定他們不知道是我們干的呢,這小區附近又不止我們一個隊伍。”
“也是。”曹平點了點頭,又撓撓頭“那他們來干嘛的”
曹梅來不及多言,透過窗戶只看到楚軒敲了敲車窗。
雖不知楚軒來意,但曹梅還是伸手搖下了車窗“楚軒,劉藝妃,你們好,有什么事嗎”
“沒事,無聊過來找你們聊聊天。”楚軒搖頭,微微彎腰把手撐在車窗的位置,仿佛跟他們很熟似的。
曹梅看楚軒自來熟的舉動,她挪了挪屁股往邊上坐了坐,楚軒看起來陽光俊朗,但冥冥之中有股壓迫感讓她有些心季。
“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除了我和劉藝妃住進來的那一兩月外,你們就好像從沒跟過我們了”楚軒隨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