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靠在沙發背,仰頭把腦袋在沙發之后吊著一截,倒看著楚軒的背影。
當楚軒在臥房門口觀光片刻轉身時,她忽然沖楚軒展顏微笑“我們昨天為什么要通宵”
此言一出,楚軒和劉小麗都樂了。
“是你提的啊。”
“你要通宵啊。”
楚軒和劉小麗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打一個通宵的斗地主,還是沒有懲罰的,我這輩子都沒做過這種事。”劉小麗走了過來。
楚軒擺手道“我也沒做過。”
劉藝妃早就笑傻了,躺在沙發上直樂,時不時笑出鵝叫。
楚軒和劉小麗在沙發跟前看了看樂得不行的劉藝妃,搖了搖頭后各自坐下。
劉藝妃坐起身來,懷抱著抱枕,道“那現在干什么嘛”
劉小麗特意買來在飛機上吃的瓜子還有剩余,楚軒抓了一把放嘴邊磕著,瞄了眼酒店物品架上的撲克牌,提了個主意“繼續斗地主”
劉小麗喝了口水,扭緊瓶蓋,聽到楚軒的提議,她哭笑不得“我這輩子都不想斗地主了,而且她的水平太差了,出牌從不考慮誰是地主誰是隊友,只要能壓,她能把隊友的牌壓得死死的,搞得你這個隊友跟她有仇一樣。”
楚軒偏頭看向劉藝妃,和劉藝妃同時笑了起來。
劉藝妃歪著腦袋倒在楚軒的肩上,本來睡意濃濃的她,被楚軒和媽媽的接連吐槽,已然清醒萬分。
“明天早點去紐黑文,今天我們早點睡,就看下電視吧,到點了點餐吃晚飯后就休息。”劉小麗說道,為接下來打發時間的娛樂活動做下決定。
紐約距離紐黑文不遠,只百多公里,要么坐火車,要么做大巴。
相比于美利堅的火車速度,和大巴里頭能夠想象到的奇異味道,一家三口選擇租保姆車代步。
“你們身為制片人,正好看看這邊的節目和電視劇,說不定還能學到點什么。”劉小麗又道。
劉小麗都這么說了,楚軒和劉藝妃也就不再多言。
就如此,把電視打開,美利堅的節目形式是什么電視劇的剪輯編排又有什么不同一家子略帶好奇的目光來看待。
只是,本就疲累的劉藝妃,原被楚軒和媽媽的調侃而清醒些許,但隨著看電視的時間推移,她又昏昏欲睡起來。
“嘿,別睡。”楚軒捏了捏劉藝妃的臉。
劉藝妃轉瞬回神,鼓著眼拍打了下楚軒“哎呀,你”
被楚軒出聲驚醒,她本想說楚軒兩句,但想到自己睡覺楚軒不讓這回事,且偏偏通宵調整時差這件事還是她自己的主意,她又感到好笑,沒由來的樂了起來。
劉小麗磕著瓜子看電視,樂呵呵地看著這有趣一幕。
索性到了下午六點的時候,叫酒店服務員送來了晚餐,吃了頓牛排,再看了會電視,劉藝妃終于解放了。
“我真要睡覺了。”
傍晚七點半,劉藝妃上了床,拉聳著腦袋,撲倒在枕頭上。
楚軒幫她蓋上被子,去衛生間洗了個澡,上床后把臥房的燈一關,跟著進入夢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