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劍切木頭還能這樣玩
不少觀眾們露出一個有趣的笑容,這一幕畫面打破了些之前劇情的沉悶。
陡然,鬼厲低頭割木頭的舉動驟停。
他抬眉目視前方,觀眾們順著他的目光看,一身白衣勝雪的陸雪琪,不知何時出現在草廟村那殘垣斷壁的木制大門前。
兩人一個對視。
以往冷若冰霜的陸雪琪,笑顏如白蓮般綻放。
一直都沉默寡言的鬼厲,嘴角也是微微一揚。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心中一蕩,頗有一番感受。
此刻,他們看到的不再是鬼厲,而是張小凡。
這一個小小的微笑,表達了太多太多。
有釋懷,很輕松,有澹然,亦有解脫。
也可以說是,曾經天真無邪的少年從這里出發,歷經了人生百態和辛酸苦辣,如今已是前塵往事如云煙,消散在彼此的眼前,我歸來仍是那個少年。
這不就是人生嗎
不管年輕時候如何拼搏如何成功又如何失敗,到頭來都終將回歸當初的平凡和平澹。
有些觀眾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鬼厲只是張小凡的一個夢,誅仙只是把現實社會里,受到現實強烈壓迫卻無力反抗的人,敢想卻不敢做的夢,用鬼厲的故事演繹了出來而已。
現在,夢醒了。
張小凡,還是那個張小凡。
因張小凡的笑容,觀眾們的心情有些爽快,也仿佛心靈得到了凈化,亦是有種莫名的感悟。
可當張小凡放下劍準備邁步,當陸雪琪往張小凡這邊走時,一陣熟悉的鈴鐺聲卻隨風飄蕩。
鏡頭緩緩上移,屋檐下捆著一圈水綠色衣角的合歡鈴在輕輕地蕩,隨風而擺。
陸雪琪抬頭看著,瞬間停下了腳步。
張小凡也只邁了一步,也便停滯不前。
兩人再隔空兩眼相看,同時微微一笑。
然后,陸雪琪轉身就走。
沒有任何言語,只有多次并肩出生入死的默契。
觀眾們的神情有些復雜,那合歡鈴的響聲代表著碧瑤,張小凡知道,陸雪琪也知道。
可心高氣傲的陸雪琪,一直以來都不因碧瑤而放棄對張小凡的愛,即便到如今碧瑤已死,只因合歡鈴作響,她也很是理解地不作打擾。
在觀眾們的解讀里,張小凡還在守護碧瑤,或許還需要時間讓自己的執念徹底消散,而陸雪琪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
畫面一轉。
山間云霧繚繞,劍光如影如電。
一襲白衣的陸雪琪凌空劍舞,身形鬼魅,每憑空閃現一處便伴有劍吟之聲。
如此畫面,唯美而又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一番劍舞過后,陸雪琪踏空而來,輕飄飄地落在山頭懸崖之上。
其后,一名好似她徒弟的女弟子拍著手,崇拜地道“師父好厲害,又開創一門劍法。”
另一名女弟子連連點頭,好奇地問“師父師父,這劍法叫什么名字呀”
弟子的兩番言語,陸雪琪并沒回頭。